开,如今你与本座再此相见,不得不说是命运的安排。”
谢晋见九星嘴角丝丝笑意,心下大寒,浑身颤抖了一下,说道:“先,先生…”
“你不必害怕,本座行事向来讲究,你只需进入其中寻找一枚红色的珠子,约珍珠般大小,若事顺利亦只需半日即可。”
“若,若不顺利呢?”谢晋结巴的问道。
见谢晋神色有些惧意,九星想了想便从怀中拿出一枚古朴的小镜,镜面不知是何物所造,镜背是呈深铜色,雕着一对口吐珠子的小龙,盘旋在一起。
“此镜乃本座贴身法宝,可借你一用,本座在传你一道调动此镜威能的法则之力,若遇险境,此镜可保你周全,你大可放心。”
九星说着便拿手指轻点谢晋眉心,只见一道细微的青色气体如同丝线般没入,谢晋此时方才感觉到,体内自眉心起,一道凉丝丝的气息如同水流一般自上而下汇入四肢百骸之后,停格在心底深处,然后用心神照去,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驱动,见那道法力沉在心底,谢晋结巴的问道:“先,先生,我不知该如何驱使那道法力。”
九星微微皱着眉头不语,却忘记了他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驱使他那无数年月而修成的淳厚法力。
他想了想似乎是有了法子,却又一时间拿捏不定,此镜乃是跟随他多年,日夜用以心神祭炼,早已与自己再无半分障碍,就算自己抽出心念中的一道法力给他,他却也无法驱使那道法力。
九星便深深沉思了片刻,想了想便只有把那极为重要的呼吸之术以天灵灌顶方式传与他方能保此行顺利,这呼吸之术乃是九星从不外露的上乘经术,既可以化天地灵气为真息,又可去芜存菁洗练体内杂质,达到身如璞玉练如钢之境界,要点皆在一呼一吸之间。
真息为先天,如山中石头缝里流出的泉水,而江河中风翻浪涌的长流水,便是凡息,待体内真息盈满便催生法力,如此大成,届时招风引露祈雨布雾皆不在话下。
想罢,九星便再勿耽搁,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便在传你一式秘法,用以驱使体内那道法力。”
“如此来得急吗?”谢晋担忧的问道。
九星点了点头道:“你放松心神,全身保持开放状态,本座用秘法传于你。”
谢晋不知何为全身保持开放状态,此时却也没时间再问,只是心神放松,突见面前九星周身气势大甚,接着一道虚影化成青光钻入谢晋双眉之间,谢晋定住不动。
半梦半醒之间,谢晋神游虚空,好似瞧见无边广阔的空间,那青色人影一息之间像是穿越了无数空间,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混沌地带,过了半响那人随手一招便有无数狂风而来,狂风在虚空卷起,那混沌地带一时间便的混乱无比,随后便有无数青光洒下,照亮了整片虚空。
过了片刻谢晋心神再望,却见那片虚空端的无比清明,天地分布排列,青光如水银泻地般洒满天地。
“这,这便是我的脑海?”谢晋喃喃自语不敢相信。
人的脑海中竟有一片如此大的空间,只见此时,谢晋周身气劲横流,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似有弥音阵阵,像是印在灵魂深处,在不能忘,最后传来一道宏达的呢喃声。
“调息要调真息息,炼神须炼不神神。我为诸君说端的,命蒂从来在真息!”
谢晋似懂非懂似明不明的再次念念着,见那虚影一瞬间化成轻烟消失不见,遂定眼瞧去,九星缓缓张开眼眸,脸色苍白,眼中神色愈加暗淡,似乎是废了不少功夫,犹如大病未愈。
九星张开的眼神看了谢晋片刻道:“你可按本座传你的秘法调动那道法力,试试如何驱使。”
谢晋连忙点头便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感受心底深处那道法力,不过一会,全身似乎毛孔大开顿时舒畅无比,谢晋无意识的吞吐着,却见天空大片灵光汇聚而来,自全身每一片毛孔间汇入体内,初进体内犹如奔腾的大海争先恐后的游走全身,最后化成一道浅细的细流沉入四肢。
不一会儿感觉心底深处似有一物破出,像是春发的草稚,轻轻一动,犹如山石缝隙中流出的泉水,一瞬间,化为怒吼的游龙般响彻天际。
“吼!”
自谢晋心底深处生出的那道真息,似乎是穿透了空间,九星面色一怔,此种异象生平罕见,便用穿透的眼神望去,见谢晋心底深处那道真息突然卷起化成流光消失。
九星神色不断闪动,不知在思索什么。
谢晋心间在动,那道贮藏的法力似乎被他的心念寸寸托起,起初还有些许晦涩,但很快的,渐渐明悟,一时间如臂挥使,法力被他调至手中,看着青色汇聚的手腕,谢晋大喜,便轻点那面铜镜,铜镜瞬间大放光华,遮天蔽日。
谢晋此时身体突然轻轻一怔,身体好似更加洁净舒畅,见身体中逐渐冒出阵阵黑色气流,只一会,所有的黑气被逼出体内消失不见。
“成了!”
谢晋高兴的叫道,九星见此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道:“本座传于你的乃是世间最为上乘的仙家吐纳之术,日后加以练习必当有所成就。”
九星对听泉真君秘府里面的藏神珠觊觎已久,为此耗费近百年的世间筹划,这才跨界而来,若非如此,九星怎可用如此损耗修为的方式传他《命蒂呼吸法》,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那藏神珠对他有大用,作用更甚心念法宝两仪镜。
谢晋心神沁入两仪镜,过了半响方才收回,两仪镜的种种秘法和无边威能着实让他震惊,接着耳边传来了九星清淡的声音。
“事不宜迟,你遂本座来吧。”说完,九星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谢晋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