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漫起后携山呼之势向着谢晋猛烈的冲击过来,衣襟猎猎作响,他转头望去,光影在眼中倒映,似要把他全身潥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情急之下,谢晋御起铜镜一挡,光影匝一与铜镜接触就爆出了闷声,随后,一股更为巨大的力量传至他体内,犹如涤波般连绵不绝。
“砰砰砰…”
接连几声巨响,谢晋倒飞出观邸,铜镜暗淡的明灭不定。
“噗…”
谢晋感觉浑身似乎被铁锤砸过,心中绞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接着再次喷出了大量血液,他的胸口闷痛,似乎总是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在膨胀着,待吐出鲜血之后舒畅了好多,那股气体亦逐渐消散。
那两位银甲神兵走到观邸入口时方才停下脚步,见谢晋被击出观邸之外,便面无表情的走回了靠柱旁,只见烟霞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谢晋趴在地上,暗淡的眼眸盯着那甲兵动静,见那甲兵无法离开观邸这才放下心弦。
两仪镜亦落在旁边,谢晋浑身疼痛的实在不能动弹,若非是两仪镜抵消了光影大半冲击,想必此时自己必然殒命再此,
过了半响谢晋方才有余力起身,只是突然感觉嗓子里有些发干,见身后有一口来时所见到的铜鼎,里面驻一汪清澈的水,便伸头下去猛地吸了一大口。
这一口足足把铜鼎中的水喝了个见底,只是喝过之后却感觉不像是清水,反而像是琼酿仙泉灵汁玉液,清水润湿他的喉咙,流进他的体内。
清水进入体内感觉透心的凉,犹如一条奔腾的细流,在心间狂涌,最后与体内那道所剩不多的法力渐渐融合,直至水乳交融在不分彼此,他那道已是见底的法力逐渐涨起,只一会,便注满了整条经脉,体内那道隐藏多时的真息此时亦大为震动,化成点点白光融入那条注满法力的经脉中。
谢晋神色清明,一扫之前萎靡之状,周身暗伤皆痊愈,眼中再次爆出慑人的精光,他转身定定瞧了瞧那尊铜鼎,暗自思索。
铜鼎似乎经历了无数沧桑岁月,那一道道花纹刻痕依然清晰不变,谢晋伸手摸了摸鼎内壁,一股透心的凉意传来,这尊铜鼎似乎常年吸收此地灵气,最后化为灵液,万余年时间才形成这么一汪。
谢晋却不知道,这灵液也算是天地间相当宝贵之物,此鼎余万载转化此地灵气方才化为一汪灵液,随着修为精深,这灵液方能显现出莫大的功效,只是此时谢晋全然不知,以为只是增强法力之功效。
谢晋缓慢的调动心神没入铜镜,不知为何竟有种血脉相连感受,自铜镜内传来的嗡鸣,直达到他的心间,谢晋护住铜镜,好似身体的一部分般,联接在一起的心神再无一丝晦涩,一股陌生的信息自铜镜内传入他的脑海,从未见过的几种秘法仿佛刻印在他的心间,谢晋大喜,聚精会神的参悟了起来。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两仪镜亦不例外,他跟随九星无数年,四处杀伐,早已隐隐有灵性诞生,而今至此,受谢晋心间那道初生的真息与灵液所染,顿时像破土而出的新芽,焕发新生。
渐渐的,自谢晋身上涌起一股青色光芒,与铜镜汇聚在一起,产生极大共鸣,突然自铜镜内传来一声清泠,犹如神鸟初啼般浴火重生,若是九星见到此幕定会惊讶,此时铜镜气息竟与谢晋的本源真息并无二致。
突然,铜镜又是一变,大片青光皆化为白色雾气,犹如缥渺透明的白纱,贴着地面扩散了出去。
而谢晋,亦如铜镜般,自背后泛起道道冰冷白雾,犹如袅袅升起的云霞,一分为二环着谢晋周身,另一部分摄入铜镜与之融合。
体内那道法力之源来自于九星,但因灵液之故,亦因真息之故,现已化为己用。
…………
府外,九星神色一动,面露疑色,此时突然间与铜镜像是失去了联系,不知为何心神在无法感受铜镜半分,以为是谢晋遇到了危险而导致铜镜损伤。
九星没有做他想,因为此等法宝是他用心念日夜祭炼而成,若非有他的法力之源旁人绝对无法驱使。
可他不知道,谢晋喝下的那口灵液竟可以模拟演化他的法力之源为己用,而灵液化为法力之后反馈其镜内,促其灵智大开。
半响,谢晋挣扎着起身,自口中吐出一道白雾,如利箭般射出三尺有余,他缓缓收回两仪镜,用体内新生的法力覆盖住镜身,镜子这才逐渐亮起微弱的冰白雾气,与之前比已是天壤之别。
他心间暗喜,两仪镜中的几道秘法已了然于胸,若是运用的好,便是争取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