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立即抱起罗忻飞奔下山,牵上马立即狂奔而逃。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大呼:“站住!站住!”康照乾听这声音的内力,就知道绝对在自己之上。更不敢停下,反而快马加鞭。突然,只听“嗤”的一声,接着罗忻一声惨叫。康照乾侧头看时,却见罗忻后背中箭,已没至箭羽。康照乾不敢停留,驾着两匹马快速奔跑到这里,刚好遇到黄文。
黄文回想他们叙述的经历,心里充满疑问。他仔细再询问金菊村的样子,但康照乾和罗忻只记得菊花,和那冲天客栈。其余都没有太深的印象。黄文道:“康叔康婶,我想去金菊村打探打探。”康照乾和罗忻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黄文道:“我先送你们去吴王府,然后再去金菊村。”罗忻道:“文儿,本来我们夫妇俩已决定退隐江湖,但我们还是不忍丢你一个人在金陵乱撞。这样,你送我到吴王府后,你康叔给你带路去金菊村吧。我们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隔世隐居。”黄文想想也是,三人乘马进金陵城。
来到吴王府已是中午,留下罗忻,来见李素芳。李素芳见到黄文非常开心,叽叽喳喳的问道:“公子,你这几天去了哪里?”黄文没心情理她,道:“我有要事要办,你在这里陪康婶。”李素芳翘着嘴不乐起来。黄文不理会,和康照乾离开。
他们没有直接去金菊村,黄文想先去齐王府前看看。二人乘马不一会儿就来到齐王府前的酒肆里,没什么客人,小二见黄文到来,招呼他们到二楼坐下。黄文坐在以前黄武喜欢坐的窗边,看着紧闭的齐王府门,心潮起伏。但此时黄武不在,黄文也没有问黄武去哪里。康照乾问道:“文儿,好像你对这里很熟悉?”黄文道:“不只是青帝教想杀齐王,这个酒肆的主人也想杀他。好像我接触到的人都想杀齐王。”康照乾一脸茫然,道:“这齐王究竟得罪了谁?竟然这么多人要杀他!”突然,康照乾道:“这么多人,会不会就是一个人?而这个酒肆,就是那天我们在此等候的地方。”黄文大惊:怎么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大哥会不会也是青帝教的人。
正在迷迷糊糊的想着,却听见背后一个声音传来:“贤弟,你终于回来了。”黄文听得出来是谁,急忙站起来,迎上去,道:“大哥,这几天好想你。”来人正是黄武。黄武坐下,黄文也跟着坐下。康照乾道:“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刀神黄武大侠,失敬失敬!”黄武不认识康照乾,黄文介绍起来:“大哥,这位是从楚北一直到江南的康叔。‘夺命双煞’康照乾便是。”黄武听了很是开心,道:“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康照乾道:“黄大侠见笑。”黄武道:“贤弟,你们二人是来助阵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康照乾一直看着黄武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言谈举止中找到蛛丝马迹。黄文也发现,道:“大哥,你这几天一直坐镇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黄武摇头道:“这齐王府水太深,连齐王的面都没见到。”黄文道:“我们想小坐一会儿就去金菊村。”黄武道:“好,那齐王是缩头乌龟,没那么容易出来的。”黄文继续道:“据说金菊村异常凶险,高手云集,大哥没听过么?”黄武道:“金菊村?是什么村?老哥行走江湖几十年,还是头一回听说。在哪里?”康照乾道:“黄大侠一直深居王府大院,这种山沟野村没听过也很平常。”黄文道:“大哥,你武艺高强,要不和我们去一遭吧?反正齐王和任正都没那么容易出来。”黄武道:“老哥哪有时间理你们这些闲事。”说完,喝起酒来。黄文和康照乾也吃肉喝酒。
过了一阵,康照乾道:“不知黄大侠听说过青帝教没有?”黄武略微思索,道:“恕在下孤陋寡闻,确实没听过。”黄文道:“大哥,你真的不是我大哥?”黄武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道:“我早就说过不是你大哥。是你想杀任正,我们才做兄弟联手的。”黄文低头不语。康照乾道:“文儿,我们走吧。”黄文和黄武道别出酒肆,和康照乾二人骑马直出城南。
来到郊野,黄文勒马问康照乾:“康叔,你说黄武会是青帝教的人吗!”康照乾道:“此人城府很深,没那么容易看出来的。”顿了顿,道:“但我相信,他即使不是青帝教的,肯定也与青帝教有关联。”黄文想了想,道:“康叔,我有一计。”然后,轻声附耳告诉康照乾。康照乾听后点头,于是二人继续策马前行。走过一段路,黄文大声对康照乾道:“康叔,你的马怎么了,跑快点呀。”康照乾急道:“这马好像太累,开始耍起性子。”黄文道:“那我先走一步,我要赶在天黑前到达金菊村。”说完,纵马快速奔跑起来。而康照乾的马,却反而在原地打着转。康照乾大喝:“死马,还不快跑!”马依旧不跑,康照乾踢了几下马肚子,马吃痛跳跃几下,才慢慢往前走。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康照乾突然听见后面响起刀剑相碰的声音,喜出望外,立即勒马回去看个究竟。原来,黄文快速前行并不是真的要赶去金菊村,而是快速跑一段路后,把马系在树林里,展开轻功快速奔回来。他到康照乾身后,果然发现有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跟踪康照乾。黄文见对方还未发现自己,继续悄悄跟了一段路,发现只有这两个人,立即偷袭其中一人。没想到那人武功不弱,耳听背后风声,就地一滚居然躲开了。另一人立即攻上来。康照乾回来看时,黄文与那二人已经斗在一起。
黄文本想痛下shā shǒu,康照乾加入进来后,却道:“文儿,捉活的。”黄文明白他的意思,二人对二人,以黄文和康照乾的功夫,那二人三十余招的时候便渐落下风。黄文斜里刺出一剑,那人避开,谁知黄文早已有准备,左脚一扫,那人“咚”的一声摔倒在地。黄文立即用剑抵住他的喉咙,喝道:“停手!”和康照乾斗的人也立即停下来。康照乾顺势也用剑指着他的胸口。黄文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们!”二人不语。黄文再看与康照乾相斗那人,依稀觉得似曾相识。那人低下头,不语。黄文突然厉声问道:“虎哥,你不认识我?我是文弟!”康照乾用剑抵住的那人摇头,道:“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的虎哥!”黄文见他的神情,脸型,连摇头说话的表情都非常熟悉。他道:“虎哥,就是你!小时候你就不会说谎,现在也是!”没错,这人正是肖虎,黄文儿时的玩伴。肖虎快要急得哭起来,脸都胀得通红。康照乾用剑尖再抵前一点,都快刺入皮肤里,喝道:“快说!”黄文用手指灌力点了自己眼前这个人的穴道,那人立即瘫软在地。然后,走过去看着肖虎,道:“虎哥,你们怎么会来到江南?不第村呢?难道都搬来金菊村?”肖虎不住的摇头,却不说话。
黄文见这里离燕子山庄不远,让康照乾用马驼着瘫倒在地那人,然后他押着肖虎往燕子山庄走去。
来到燕子山庄,进去后,黄文告诉康照乾他把马系在哪里,他先去取马回来。康照乾知道他想支开自己,这样好和肖虎说话,于是寻路去牵黄文的马。
黄文放下肖虎,道:“虎哥,我文弟。你想想,记得不?”他突然哭起来,抱住黄文。他们是从小一起在不第村长大的孩子,比黄文大不到一岁,儿时关系一直不错。黄文问道:“虎哥,你先不要哭,快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到江南来?”肖虎不语,摇着头。黄文继续道:“快说啊,不要只顾着摇头。”肖虎道:“不第村的人全部都出来了,都到了江南。”黄文听后惊讶万分,不禁瘫坐在地。黄文喃喃自语道:“不第村的人为什么都要出来?难道真的就是金菊村?”肖虎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黄文问道:“为什么?我爹呢?孟欣呢?”肖虎不语,突然,他“啊”的一声惨叫,扑倒在地。黄文大惊,仔细一看,背心插着一把bǐ shǒu,已没至刀柄。黄文四处张望,不见有人,立即飞奔出院子,也不见有任何人影。
黄文回到院子,看着地上躺着的肖虎的尸体,心里迷雾重重。黄文心想:原来不第村的人都已出来,那金菊村就是以前的不第村?为什么都要出来?难道之前遇到的这么多奇怪的问题,都是因为不第村?或现在的金菊村?欣妹在哪里?爹娘也应该在这里吧?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康照乾牵马回来的时候,却见黄文在挖坑埋葬肖虎。康照乾见黄文痛苦的模样,不再询问。不一会儿,黄文把肖虎埋葬在燕子山庄的后山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