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半个小时,索性借了出来,花了一个多月似懂非懂得看了五十多页,当她觉得有些能看明白的时候,期末kǎo shì来临了,她开始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准备期末kǎo shì,而这本书却就此搁置,在以后忙碌的学习和生活中,她再也没有机会再次翻起这部书,此后十几年中晓熙时不时都会想起如果当初能够把这本书读完,自己的学习生涯会不会转个弯。
明喣决定在冬天来临之前去登山,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晓熙时,晓熙立刻想起了杜甫“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的名句,所以脱口而出:“去泰山吧。” 巧的是学校的摄影协会正好组织去泰山登山,他们立刻报了名,玫玫、王娟、小禾、玉石、段誉哲都报了名,大家用了一周的时间准备登山的物品,明煦还借来了相机,就在大家兴致勃勃期待出发时,学校由于怕出问题,取缔了这次huó dòng。他们只好重新准备,在十月底的一个周六清晨,晓熙、玫玫、王娟、小禾、明煦、段誉哲和玉石坐上了开往泰安的火车,几人到达泰安火车站时已经是下午六点,直接坐公交车到了“红门”附近,在山脚下吃了点东西,开始夜登泰山。这几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渴望,有着人生最充沛的体力,他们满怀热情去迎接黑夜谢幕后的第一缕霞光所带来的震撼。
他们在学校里做了充分的准备,带了足够的水和食物,一人一个手电筒,还在山脚下买了竹制的手杖。晓熙没有想到夜登泰山的人还真是不少,道:“我以为只有华山是晚上爬的,想不到泰山也是。”
王娟道:“都是要看日出的,白天爬山难道要看日落啊?”
晓熙道:“如果能在山顶看日落,应该也不会比日出逊色吧?”
明喣道:“泰山日落也很壮观,我以前跟我师父来过,还在泰山顶上住了一夜,只看到了日落,没看到日出。”
晓熙看了一眼明喣,满眼笑意,问道:“为什么没有看到日出?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来过呢?”
明喣道:“天气不好,那是八月份来的,早上全是雾气,遮住了太阳。”明煦想起那次是和mèi mèi明珠、老师杨再勋一起登上了泰山,三人在清晨的暮色中期待太阳能冲破重重迷雾。如今却是山色依旧、物是人非,恩师已离世,明喣眼底闪过出一丝浓重的伤感,晓熙拉过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明喣收回飘零的心绪,握紧了晓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