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浙大,南复旦。
虽然已经有了清华北大无可争议的霸占着中国最高等学府的头两把交椅,可浙大复旦还是为了一个探花的位置争得不亦乐乎,一直以来也难以定论。在北方的学子看来,理工类较强的浙大才是中国毫无争议的三哥,可复旦依旧在南方的孩子心目中占据着无可动摇的地位。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像是在中国,大多数人觉得清华才是老大哥,可要知道北大在世界上多数领域的地位可是清华所不能媲美的,而浙大也被誉为东方剑桥。
北大一位知名教师曾当着数百顶尖学子的面说:“你们在座这些人里,有近一半是来自北京的学生,你们不用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把你们这些人放到山东、安徽、河南这些高考大省,至少一半人连二本都考不上。”
老教授的话自然有些道理,但不免也有些片面。高考这种事本来就是纵向的比较,拿不同省份不同压力里培养出来的孩子作横向比较,不科学。有些学生他如果能在二十万人里考第一,那么把他放在七十万人里,结果自然也不会差,而有些人如果在二十万人里处在中间的水平,放在七十万人里自然也差不多。样本数据到达一定的数目,具体数字便失去了意义。很多高考大省出来的孩子面对那些看似借助地理优势跟他们考进同一所学校的同窗如果有优越感,也不过是他们恨自己生不逢地,你完全可以对他说:“你要是生在这里,也是一个样子。”
北大的确出了很多大的企业家,俞敏洪、李彦宏、黄怒波等等,清华也出了很多政界领袖。可别忘了,比俞敏洪富得多的马云仅是二流师范毕业,海底捞的张勇甚至没念过什么书,就更别提老干妈了。所以,决定一个人高度的因素太多,学校,仅是一个参考。
但却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
就像现在,在这所即使说成是称霸长江以南高校之林的复旦大学的宿舍里,祖国的栋梁们还是一样光着膀子打着游戏,哪里有长辈们幻想中的挑灯夜。家长们意-淫学子们在学校的表现跟学子们意-淫自己未来可能获得的成就的样子其实差不了太多。
一间宿舍里三个男生目不转睛的盯着三台电脑,大概是天气太热了,所以都光着膀子,下身要么一条短裤,要么仅一条裤衩。键盘和鼠标在指头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配合着三个人不时发出的“上路”、“下塔”、“小心”、“搞他”的惊呼声。
桌子上凌乱地摆放着盒饭、泡面、火腿等各式各样的包装袋,被子像是打了败仗一样瘫软的躺在床上,床单甚至是黑乎乎的,不知多久没见过阳光了。可即便在如此的环境下,还是有一张桌子素雅整洁,有一张床干净整齐。
一个男生斜躺在床上,枕头靠在身后,被子叠好安静的放在床尾。男生同样光着膀子,只是右手缠着白色的绷带,把头埋进了一本厚厚的书里,浑然忘我。
就在大家各得其乐的时候,一个姑娘暮然地出现在了宿舍门口,穿着一条波西米亚及地大长裙,攒花sè tú案简单而大气,硕大的白花开在胸前和腰间,让人神怡。
姑娘安静地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看到三个**着上身的男生望向这边以后也不觉羞涩,只是赧然一笑,倒是把三个粗鄙的大老爷们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也顾不得手上的游戏,赶紧各自拿起衣服胡乱的穿上。
等三个男生穿好衣服后姑娘才缓步走了进来,抬手示意她要找的是最里面那个躺在床上的男生,离他最近的男生刚想过去提醒那个仍旧沉浸在书里没反应过来的舍友时,就看到姑娘轻轻将食指放在嘴边,微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个男生只觉得这个第一眼看上去还不觉如何漂亮的姑娘越看越好看,而且没来由的有些面熟。
姑娘也不理睬三个呆呆的男生,走到角落里那张床前,低头看了一眼男生手里的书,竟是一本老舍的《四世同堂》,这让她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他就算看书也应该是金庸古龙之类的,老舍这样的跟他实在不搭。
男生或许是太过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寝室里诡异的气氛。姑娘也是第一次来他的寝室,很好奇他在她轻易见不到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于是四处看了看。一张整洁的桌子上整齐的摆着几本书和一盏台灯,一个黑色的笔筒里安静的靠着几支黑色水笔,一个相框里框着一个姑娘灿烂的笑容。三个舍友顺着姑娘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个姑娘就是zh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