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章 离别(1/2)

    看到两只失而复得的母鸡,韩成好像是第二次感到遇到好运,除了觉得遇上漂亮知心的妻子,就属这一次了。

    他家距村子有一段距离,他也性格好静,被双亲的乌鸦嘴数落十余年,倒养成了他喜欢独立的性格,只想着:“母鸡回来了是好事,也未必是好事,说不定过些时候,那些恶吏又折回来,连带家中其它物件抢了去。”

    他不去找村民,可不代表村民不来找他,只是傍晚时分,斜阳正好,清风吹竹,院子清凉之际,庆叔便屁颤屁颤的小跑而来,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想到他的哪位仇人在哪吃了什么大亏。

    韩成也是心中正乐,把恰好织好的箩筐摆放院旁,呵呵笑道:“庆叔,有什么乐事?”三庆看到院子中的两只鸡,更乐了,“哈哈”的大笑了几声。韩成估计能从他口中得知还鸡端睨,便问道:“这两只被捉去的母鸡又被归还了,你知是什么回事?”三庆道:“莫说是你的两只鸡,家家户户的捉去的猪也都归还了。你道他们是怎么做的?把猪抬到门前,还不忘帮我把猪笼打开,小心翼翼的放到栏内,之后躹躬自打嘴巴,真是太好笑了。”韩成道:“莫非是豆蔻出现?”

    三庆道:“除了豆蔻,谁还有这么好心,这个本事?咱日后有好日子过了。”韩成找张凳子招呼三庆坐下,端杯水过来,道:“庆叔请饮水,继续说豆蔻的事。”三庆端过了水,开始叽哩呱啦的将所见所闻尽数说出来,直说到日落西山方止。

    农忙过后,是村民上粮食的日子,也正如三庆所料,衙门是该收多少是多少,不似往年都要多收个三五斗,又或者要多收什么人头税,捉个猪充数什么的。三庆说,上交粮食最难忍受的是收粮官的百般刁难,明明粮食已经很干净了,就是说不行,要继续加工,好好的加工了一次,又说你的谷子不够干什么的,又要继续加工,来来回回,不胜其力,久而久之,村民悟出了点门道,每每上交粮食之前,将些番薯芋头什么的送给收粮官,粮食才能顺利通过。

    但是今年,不管村民怎么做,收粮官都是呼喇喇的照收。笼溪夏日炎热,冬日也不太冷,雨量十分充足,实是各地最适宜庄稼种植的地方之一,只要勤劳,加上些政廷的宽松政策,村民富足不在话下。也是韩成交了好运,初回耕种,便遇上了最舒心的粮税经历。

    此后几年,年年如是,韩成家粮食充足,多种农产品也堆在了院子的角落,让韩成感到了家的味道。还有一件让他舒心的事,时不时的将些米粮、番薯芋头等送给父母,父母对他脸色也渐渐有了些笑意,乌鸦声变成了莺歌软语。

    韩成喜好诗书,虽没有钱财满屋,但年年花前月下,美妻相伴,却也感到十分幸福。儿子沧澜渐渐长大,便教他识字,跟着教他一些作诗填词知识。

    闲来无话,一晃十年,韩成三十八,韩沧澜十一岁,他的父母也接近六十了。但韩玉接了父母生意,韩成对父母也挺放心,只是定期的到城中探望,以慰父母思念儿子之心。韩成也是过来人,知道父母即便百般责难儿女,都是千个万个希望儿女好,儿女远离,都会百般牵挂。

    十年来,他从不忘向妻子表达爱意,看到美丽的野花,他会采摘几朵送给妻子,有好吃的,他会放到妻子碗上,有了银子,会给妻子置新衣服,等等这些都是最寻常的,却都是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