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地上喂鹅。”“喂喂喂。”“那就那就,虚心的继续给他说。”“这样才对。”
韩沧澜叫道:“你两人挡在路上干什么?请你们闪开,让我赶路。”一人道:“小兄弟,你这是去河北不?”韩沧澜听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已知他们的来意,道:“我就是到河北送令牌的,你们请让路。”那人哈哈笑道:“这小子左一个请,右一个请,对咱还挺有礼貌的,难怪左使要护着他。这样吧,小子把令牌给咱,咱就交你这个朋友。”韩沧澜道:“令牌万万不能给你,你们请让路吧。”另一人道:“小子,你知道吗,换了是别人,你早已被大卸十九块,还有机会说话吗?赶快把令牌送过来吧。”韩沧澜道:“晚辈护送令牌是受人之托,请恕不能将令牌交出。”那人道:“噢,你是受何人之托,说出来听听。”韩沧澜道:“这是前辈的嘱托,晚辈不能泄露。”那人道:“你不说咱也知道,你听咱说,那个小人的话不能听。”韩沧澜气往上冲,道:“你们是冰火教的吧。”那人道:“冰火教又怎么样?”韩沧澜道:“你们果然是大坏蛋。”那人道:“他说咱们是大坏蛋。”另一人道:“这小子的口才了得,几乎可以称第二,咱们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是不会服气的,弟弟,你动手把他的令牌抢过来。”另一人的身子离开马背,似皮球的向韩沧澜飞来,韩沧澜本能的一个镫里藏身,躲到马肚子下,他本来不会武功招式,但体内真气充盈,能够本能的做出一些招式动作。
那人一抓落空,双脚落地,突然一手一只马腿,把马举起来,道:“你出不出来?”韩沧澜由马肚滑落,待那人将马放下,便欲飞身上马奔逃,那知那人身手伶俐,一伸手便抓住了他一只脚,整个身子便被他拖了去,揽在怀中,伸手便掏令牌。韩沧澜双足着地,蓦地一个转身,双手往那人腰上一推,那人竟然松手退出几步。韩沧澜飞身上马欲走,但那人身形也是极快,一晃身也上了马,竟然面对面的坐在马项之上,未等韩沧澜反应过来,袋中令牌呼的便被他伸手摸了去。韩沧澜大急,双脚用力一踹马蹬,身子好似离弦之箭,与向仰面下马那人直撞过去,那人本来身体骠肥,但身手灵敏,正在一个后空翻下马,不意被韩沧澜一撞,双足站立不定,令牌没有拿稳,硬生生被韩沧澜抢了去。
那人的身手本来已经很敏捷,但想不到韩沧澜比他更快,到手的令牌被抢回,闹了个灰头灰脸,道:“哥哥,这小子滑溜得很,我搞不定他。”另一人道:“你既然不行,就让我对付。”弟弟不肯示弱,道:“哥哥,不是我不行,是把立功的机会让给你。”哥哥本来是下马走向韩沧澜,闻言便止住了脚步,道:“是你说的搞不定他。”弟弟道:“我是叫哥哥来合力的。”哥哥道:“你是说,‘濛山二侠’要合力对付一个小孩?”“哥哥说的是,咱濛山二侠名震江湖,不能合力对付一个小孩,哥哥自己上好了,我刚才也是未尽全力,只想着将功劳让给哥哥。”
两人生来默契,平时极少分开,相处既多,说话都爱面子。因出生地在濛山,自称‘濛山二侠’,但外人叫得最多的是濛山二怪、濛山二恶,濛山二呆子什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