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二孟人等在下面等令。
山路只有数十丈,又经打砌,数个起落已到山顶,只见道观门前静坐三人,木莞桅执剑与弟子站在后面怒目而视。姜迢重扫了她一眼,这才将目光对三人细细打量。心里咔噔一下,想道:“好在没有托大,叫了他们前来,否则我要惨败而回。”哟了一下,抱拳道:“三位长老来了。”
郭轮子道:“姜大人,所来何事啊?”姜迢重道:“没有什么事,是有点事想跟木xiǎo jiě商量一下。”郭轮子道:“要商量个事,何劳姜大人亲自前来?着人来通个信不就成了?”姜迢重微微笑道:“木xiǎo jiě乃千金xiǎo jiě,千金之身,在下哪能轻慢半分?这不,还是连夜赶来。”
郭千山道:“不知姜大人要与莞桅商量何事呀?”说话时却低着头,目光望向旁边。姜迢重讪笑一下,道:“木xiǎo jiě上次劫道一事,还要回去消案。”郭千山把头转向他,道:“消案还不容易吗?你手一划就是了。”姜迢重道:“这个事还得木xiǎo jiě亲至。只要木xiǎo jiě肯跟咱走这一趟,立即撤兵。”一长看了他一下,登时想到,二长还不能轻易撤退。
木莞桅怒道:“狗贼,你要我跟你去是耗子钻石柱,休想。”高杨看了她一眼,又把头低下去。姜迢重故作为难之色,搓着手,道:“这,木xiǎo jiě你自己想想。”木莞桅“呸”了一下,怒目而立。
郭仞壁道:“这两位又是何人呀?”二长却傲然而立,没有作答。姜迢重道:“这位是方兄,叫方远山,这位是方兄弟弟叫方远樵,同入冰火教十八长。”郭仞壁白了一眼道:“冰火教的两条狗。”
方远山道:“百花门就剩几个老头子了,若再这样下去,青黄不接,至多给江湖留个笑柄。”郭千山“呸”道:“冰火教行事越来越黑,早已不是往日与豆蔻门合作匡扶正义的冰火教,往日的冰火教英雄都已沦落为走狗,尔等又有什么好骄傲的?”方远山默然不语,方远樵道:“百花门已是支离破碎,你们还撑什么撑?成为冰火教一路,自有冰火与官府撑腰,挺直腰板岂不更好?”
三人脸色煞白,就差胡子没有吹起来,郭仞壁就想起来动手,却听木莞桅呵呵笑道:“我看你的腰板也不是很挺直啊,要不怎比大哥矮了一尺?”方远樵是比大哥矮点,也一直觉得遗憾,这一尺形容却让他觉得比以往的想像多了一倍,便欲往木莞桅扑过去。姜迢重把他拦住道:“方兄勿燥,方兄玉树临风身材挺拔,何用听小女子言语?”方远樵身材本就不高,听着都觉得怪怪的,恨不得给姜迢重一掌。
姜迢重也不是担心方远樵伤了木莞桅,真的伤了,他能够在旁照顾也是桩好事,只是觉得表现出一点点关心,还是应该的,想:“且让他们先出手抢令牌,我此后做好做丑,或可收个渔翁之利。”向着方远山耳语几句,方远山道:“你们交出令牌吧,免得我出手过重,误伤各位。”郭仞壁道:“令牌在我身上,你来抢吧。”方远山向他凝目而视,好似一只就欲出手的鹰。
姜迢重道:“这样可好,乱抠就不必了,以免误伤,咱们来个约斗,四人对四人,你们胜了咱们离开,输了就交牌交人。”他是想二方跟高杨先来对付三老,自己最后对付木莞桅,他这场必胜,也不信另三人赢不了一场,这样还可让二方自力更生,多出点力。
郭轮子知道山下还有官兵,乱抠没有好处,心想,也只有咱几个和他们拼了,道:“你们要抢人抢牌,先把咱几个杀了。”郭仞壁轻轻站起,道:“狗贼,来吧。”方远樵欲上,姜迢重道:“高杨,你去。”他想高杨先上,后二老留给二方。高杨出神的啊了一声,好似如梦初醒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