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沧澜虽然头晕眼花,但头脑清醒,对妇女的事看得清清楚楚,摇摇晃晃的一个箭步走过去,伸手把滕万鹏抱住,滕万鹏登时好像被索子捆住,用力挣扎数下,竟是挣扎不出。妇女走到女孩旁边将女孩抱起,厉声大哭:“菁儿,菁儿。”小女孩额头鲜血汩汩长流,悠悠醒转,叫了声“妈妈”。二侠同时跃到,用金创药帮女孩止血。
滕万鹏料不到这个小孩力大如斯,直疑是神灵附体,逼得将所有力量运于双手,使出二丁开山招数,双掌由下往上,佐以双臂用力外撑。他体大腰肥,韩沧澜仅仅抱到大肚,双手无从着力,终于被他挣脱。
滕万鹏双臂一脱,双掌突如电闪,击韩沧澜的额头,韩沧澜斜身一闪,便即闪开。滕万鹏又象孟而仲上次对韩沧澜拳**加,只是掌似迅雷,拳如闪电,比孟而仲不知厉害了多少倍。但在韩沧澜眼中,他却比孟而仲慢得多,却不知道,他此时已经可以收放功力,身形之快已非昔日可比。
三魔中滕万鹏最是习惯调戏妇女,另外两人甚喜钱财,时常打劫,较少此意,对老大所为有时也看不过眼,当下见他与一个小孩追逐,只是在旁观看。
二侠见小女孩的鲜血已然止住,好似没大碍,着妇女匆匆离去。回看韩沧澜,在滕万鹏拳风掌影中腾挪闪避,不禁呆了,都想:“这小子怎么有这好武功?”却不知道,滕万鹏的招式在他们看来眼花缭乱,而在韩沧澜眼中,并不甚快。
此时滕万鹏对韩沧澜从头追到尾,来来回回已在馆中追了三遍,看两位小弟好整以暇的观看,唰的一声拔出长剑,只见剑花朵朵,朵朵从韩沧澜身上洒落。韩沧澜自觉力由心走,从一个不知武功为何物的小子,察觉到来自身上的力量,胆怯顿去,多了几分冷静,但滕万鹏抓了长剑之后,好似手臂顿长,却感觉要左支右绌,当下抓了一张板凳,抵挡数下,看看抵挡不住,干脆往对方身上扔去,板凳夹着风声,却被滕万鹏一掌拍为两截。滕万鹏挺剑追来,韩沧澜忙不迭的退后,却不意撞到诸承春身上,被诸承春铁钳似的双手抓了双臂,动弹不得。
滕万鹏追过来,欲一剑了结韩沧澜性命,二侠同时赶来,大喝:“住手。”滕万鹏的长剑只差半寸刺到韩沧澜身上,被这两声大喝,硬生生止住,冷哼道:“好,我就先料理你们这两个胖子。”欧天诚大手一伸道:“且慢。”滕万鹏哪里肯听,长剑直刺欧天诚小腹,欧天诚呼啸一声一个后胸翻闪开,剑尖几乎刺到了肚皮,滕万鹏乘势追上,身形飞起当头刺下,这下再来后胸翻已不合适,一个铁板桥后,左脚着力一蹬地,硬生生的跃过一边,长剑从他的胸前划过,划破了衣衫。
欧天进抓起一张酒酒桌,呼的摔到地上,酒桌顿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双手叉腰,喝道:“尔等知道咱是谁。”情势危急,他不得不摔坏酒桌分散滕万鹏的注意力。滕万鹏果然停手不追,脸色凶恶的喝道:“有什么屁快放。”
欧天进道:“看你们的装扮,是来自异域?”滕万鹏道:“是又怎样?”欧天进道:“你们初入中原,不知中原规矩,最终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再滚回你们的异域,又怎能在中原长久驻脚,自由浪漫的欣赏大好河山?”他知道对方品性凶恶,随时都会动手,说话要露出霸气才行。滕万鹏果然被震了一下,道:“你是什么人?敢说这样的大话?”欧天进道:“你可知冰火教?”滕万鹏道:“冰火教跟你何事?”欧天进道:“咱们就是冰火教中人,左使的座上客。”
那人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抱拳道:“原来是冰火教的兄弟,多有得罪。”脸上又似有不信,他们在域外就已听到冰火教大名,告戒自己,进入中原,一不可惹豆蔻门,二不能惹冰火教。
欧天进道:“哥哥,令牌拿出来。”欧天诚拿出令牌,冷冷的道:“看清楚了?”他的内心虽然还有点狼狈,但知道令牌的分量,是故说话也有几分冷傲。那人见令牌上写着“冰火左使”。再无怀疑,抱拳道:“原来,原来真是冰火教的弟兄,刚才多有得罪。”诸承春也立马放开了抓着韩沧澜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