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听到,昆士行会当做警句,但此时利欲熏心,骚不到他的痛处,干笑一声道:“在下挺佩服木xiǎo jiě的心境哈,哈哈。”木莞桅道:“昆大侠,我欣赏你以前的快言快语,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昆士行道:“好,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你的令牌。”
木莞桅道;“要是我不给你,你又怎生处置?”昆士行道:“咱们来个单打独斗,你胜了我,我立即率众退去,你若输了,就把令牌给我可好?”木莞桅道:“我若输了,性命你可拿去,休想令牌,你若输了,带着一众有多远滚多远。”昆士行想收服百花门,也不想混战两败俱伤,心想只要抓到你,何愁令牌不飞到手中?道:“好,我见识见识你的百花剑法。”把黑衣色上衣一脱,抛到地上,佩剑也抛到一旁。木莞桅知道他武功颇高,不敢大意,凝神以备。昆士行双掌一拍,却是拍向地上,只见尘烟卷起,木莞桅的衣衫也被掌风微微拂动。昆士行道:“木xiǎo jiě,我只能让你一掌,小心了。”双掌拍来,一拍面门,一拍小腹,木莞桅剑走偏锋,身形虚斜踏出,长剑从昆士行身后绕回,按理昆士行应该躬腰闪避,他却突然长身玉立,只是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胸前屈曲,长剑从他袖下窜过,好似仅凭一双衣袖,消了点点剑光。
木莞桅的长剑接连而上,昆士行好像全身都笼罩在剑光下,旁边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多次看到剑尖刺在昆士行身上,事后却都知道是幻觉。昆士行放弃他得意的剑法,固然有相让之意,也是对他五行掌的自信。五行有相生相克之理,自问内功深厚,足以将对方的长剑克制住。当下以不变应万变,只以双袖配合双掌抵敌,静观剑法破绽。
木莞桅拼尽力气,昆士行的身子都似风中红烛,长剑沾不着他的衣角,心道:“这厮成名一方,武功果然了得。”却见昆士行突然双袖一拢,夹住剑身,长剑有如夹在铁板,抽之不出。昆士行双袖一挍,木莞桅双手巨震,长剑脱手飞出,此时昆士行踏上一步,双掌出击,木莞桅必然受伤,但他却就此住手,并不追击。正欲向木莞桅询问令牌,却听有人大叫:“昆大人,左使传令。”昆士行心中一噔,道:“左使什么命令?”那人道:“左使在街角,要你立即去见。”昆士行心道:“早不来晚不来,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即使木莞桅跑掉也没啥法了。急匆匆随那人走到街角,却见前面站着个胖子,手上拿着个令牌,向他说道:“来者何人?”昆士行心道:“敢情你连咱是谁都不知道?”但令牌千真万确,恭敬的向令牌行了一礼,禀道:“在下第六士昆士行。”那胖子道:“哦,你是昆士行,是不是违抗教令,在此干什么劫道之事了?”昆士行道:“在下正在追踪百花令牌。”胖子道:“令牌到手了么?”昆士行道:“眼看就要到手。”胖子道:“还是眼看就好。话说这令牌乃是派中重中之重,能够眼看也是福气啊,至于到手大可不必。”昆士行一头雾水,说道:“是,是。”
胖子大声道:“好,昆士行听令,着你现在后退百里,往后不准再抢百花门的令牌。”昆士行头脑清晰,道:“此去不远有大河阻隔,是不是要带人渡河?”胖子道:“渡河就地过宿一晚,次日方可回来,渡河时万万不能强抢民船。”昆士行道声“领命”,立即组织部下渡河。要知一直都是十八长对他传令,左使传令还是头一遭。
木莞桅见昆士行领着人等瞬间走得无影无踪,又是诧异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