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做,秦小云怀着激动的心情猛然转身,一溜烟的就往回跑,就在街头撞向了一个迎面走来的壮汉,撞的他翻江倒海,一阵天玄地转,顿时摔在了青石板上,秦小云连连赔礼道歉。
可那壮汉却并不买账,低头抓起刚要起身的他,猛地用力甩出去两米,这次少年早有准备,少年卷缩着再次落在青石板。并没有第一次触不及防下甩得那么惨,显然这不是被第一次这样摔过了。
少年顾不得吃痛,卷缩的身子顿时坐立起来,见壮汉还不肯放过他,赶紧可怜兮兮的挤出一张笑脸连忙赔不是,可是他衣袖中的小手早已经握紧了拳头。
壮汉觉得好生无趣,骂了几句就走了。
而此时,秦小云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就看见一大一小得两个道士出现在他眼前。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把他拉了起来,小道士笑眯眯的道:“这下相信我师父的话了吧,他算得可准了,嘿嘿。”
小道士仿佛已经忘记了,他今天才知道师父还会看相?
秦小云看了壮汉离去的方向,早已没了踪迹,暗乎倒了血霉,拍去身上泥土,猛然道:“大师,我刚见着黑衣紫发青年了。”
老道士神色一怔,急忙问道:“他在哪里?”
秦小云带着老少道士,狂奔而去,盏茶功夫就登上了仓山,看见了那破旧的寺庙。
仓山他从小就已经跑遍了,寺庙南面邻崖就是仓山最高处,山下就是蜿蜒流淌映衬呈碧绿的嘉陵江。自小他就喜欢一个人坐在仓山之巅看山川河流,遐想着广阔无边的外面世界。
将来一定要去找自己亲生父母,质问他们为何离他而去。
突然,天空雷云滚滚,狂风鬼哭狼嚎的呼啸着,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群山之中,平日里欢快的飞虫鸟兽也安静下来。
秦小云望向天空,透过如针般的叶子,暗淡的天空显出几乎恐怖,快下雨了吗?
他有点犹豫不决,站立在那儿。
“大师,那我们……”
“小兄弟,你先回去吧,贫道已经感应到了。”老道士一脸凝重的道。
“不就是一只小妖怪,怕成这样,哼哼。”小道士却是一脸毫不在意,斜着小脑袋撇了秦小云一眼。
“你……”秦小云被年龄都差不多的小道士如此鄙视,脸色不由涨得通红,他最看不惯别人小看他,而看着老小道士远去,他像树木生根一样立在那里。
跟去,不去?他在纠结。
“轰隆隆……”天上一道惊雷劈下,天空雷云滚滚,狂风怒啸,仿佛天要塌下来。
秦小云在仓山顶上俯视山下青峰镇,人群仿若蚂蚁一般纷纷奔流。
他忽然想起母亲离开之时,躺在用草垫起的床上,泪流满面的道:“小云呀,母亲离去之后,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一定要坚强,好好活下去……”
哪怕母亲离去七年了,母亲的话仿佛时时刻刻都在耳边盘旋,想到母亲秦小云体内猛然涌起一股豪气,蔓延到全身各处。
他猛地握紧拳头,大步向前走去。
寺庙中,支离破碎的庙门斜靠在一旁,朽木灰白,一个黑衣紫发男子正盘膝坐在庙堂上,在他旁边是雨水侵蚀的石像,上面蒙上了一层蜘蛛网,而石像也是缺胳膊少腿的。
“你终于来了,寂灭禅主。”
紫发人猛然睁开了血色的眼眸,顿时血煞之气弥漫开来,而他原本英俊的脸上显得十分狰狞,严重冒出仇恨的怒火。
老道士不紧不慢踏入寺庙,而本应该出现在和尚手中的佛珠快速滑动,脸色肃然,口不停的张合着。
突兀的响亮的梵音响彻云霄,空中弥漫着弄弄的香气,迅速把血煞之气压了下去。
在一生高昂的梵音过后,寂灭禅主踏出一大步,双手合拢,眉心之间,猛然绽放出一抹青光,令周围空气一片清凉,心若冰心,天塌不惊,仿佛这能够祛除一切邪魔之气。
“哈哈哈,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这里,有本事自己来取呀。”紫衣青年摇晃着手上的盒子,狰狞的道。
“妖夜无姬,且慢。”寂灭禅主连忙伸手,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放下一切,一切都可谈。”
“这神木……不对,神龙木王根真是你万佛宗的吗?”妖夜无姬昂首挺胸,高举着盒子,质疑道,“这神木可是神龙一族的宝物,你万佛宗趁机掠走了人家的,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吗,哈哈哈……可笑至极……”
寂灭禅主脸色一变,但还是云淡风轻,悠然的道:“宝物有得者持之,老衲绝不让你们这群歪魔邪道得到它。”
寺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窒息。
妖夜无姬乃当今邪道天魔教尊者,以妖身的是血魔之法,在血海之心修炼有成,偶然得知万佛宗紫金山神木有度化妖魄的能力,用血魔分身偷偷潜入紫金山神泉河,盗走神木,也触碰到了万佛宗保护神木的阵法,受了重伤,失去了血魔分身才得以逃脱。
万佛宗神木院院长寂灭禅主大师,肩护保护神木的大任,行事低调,修仙界只闻其名讳,不见于世,就算在低调,得闻此事后也是大怒,亲自下山追赶。
两人从紫金山脚下起始,东窜西追,绕南走北,追行斤万里,期间交手不下十次,妖夜无姬任就无法逃脱。
他深受重创,潜逃又是千里,伤势越发严重起来,迫切寻找地方修炼,否则只怕一身修为是保不住了。他不知不觉中逃亡到了凌云山附近,哪知万佛宗的道士竟又追到此处来了。
他虽修炼的是血魔之法,但心高气傲,如今放开所有,只求能够置死地而后生。
“是如此吗?”妖夜无姬衣袖无风飘动,紫发飘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