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跺脚指着张原道:“我是为了帮你啊,要是没了我,你可早就死了。”
张原心知这小子说的没错,点头道:“是我的不是了。。”当时听说李继鸣在附近,心中惊喜万分,只盼将书交给李继鸣,好完成师父遗愿,但此时身受重伤,时间紧迫,不知何时肯定会再有仇家追杀,当下叹了口气,流出了眼泪。
那少年见张原落泪,道:“我原谅你了,你是个好汉,怎么还落泪呢?”
张原道:“孩子,你不懂。你叫什么?”
少年道:“我叫孤煞。”
张原奇道:“孤煞?哪有叫这个名字的?天煞孤星太不吉利了。”
那少年道:“我就叫孤煞,我刚出生的时候,我们村的人就都被杀害了,我外婆带着我逃了出来,中途外婆也死了,我四处漂泊。所有地方的人都不愿和我相处,就都叫我孤煞。”
张原点了点头,问道:“我看你刚才言行举止,好像是和相我功那老魔头有血海深仇啊。”
孤煞道:“不瞒你说,杀害全村人的罪魁祸首正是相我功~”
张原对相我功所为所为极为了解,深知这么个魔头无恶不作,听了孤煞的话,恨道:“相魔头当真十恶不赦!”
孤煞在镇上偷了一只鸡,正在草丛里吃的津津有味,忽听见有人打斗,便偷偷观看。听到萧书治是相我功的手下,心头之恨涌上心头,因此适才句句为难萧书治。
张原又问道:“你是丐帮哪个分舵的?”
那少年道:“我不是丐帮的。”
张原笑道:“破破烂烂,到处乞讨,还不是叫花子吗?”
孤煞道:“我真不是,我走到哪里都被人欺负,丐帮的人也不愿收我,再者说,当丐帮的人有什么好,被人管辖,还不如自己讨饭来的舒服。若不是刚才为救你的命,我才不愿假扮丐帮的人呢。”
张原将手一摆,咳了一声,道:“小子,你先别说了,帮我个忙。”
孤煞问道:“什么?”
张原指了指那死去的房金刚道:“弄一个坑,把这人尸首埋了。免得被官府看到。”
孤煞嗯了一声,将张原扶到草丛中坐定,自己掏出一把bǐ shǒu,一点一点的挖坑。张原则趁机恢复一下元气。
雨突然下了起来,忽的就成瓢泼大雨了,泥土松软,孤煞不一时便挖出了一个一丈大的坑,他累的不住喘息,雨水和汗水在脸颊不停的滑落。
房金刚笨重的很,孤煞无论用尽什么方法,可都挪不动房金刚半步。
孤煞站起身来笑道:“张大侠好厉害,这么个大汉竟被你轻松搞定了。”他见张原适才打斗,对张原的英雄侠义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原道:“我的功夫稀松平常罢了。”
孤煞道:“不是了,我从小到大,一直认为那些江湖卖艺的就是大高手了,没想到看到你们的武功,当真是厉害的很。”
张原听了孤煞赞扬自己,心头颇为得意。
孤煞忽的问道:“张大侠,我想跟你学武功可以吗。”这句话大有恳求语气。
张原道:“孩子,你学武功干嘛?”
孤煞道:“我要学武功,杀掉相魔头!报仇雪恨!”这句话说的极为坚定,让人听了,对这孩子心生敬意。
张原听了一时不回答,心中揣摩道:“这孩子倒也有些个小聪明,我收他做徒弟倒也可以,但我此时如何信得过他?我身上的武学宝典我需小心保护,如何敢有个三长两短。”
当下正色道:“孩子,相我功那魔头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我的武功修为远远不如相我功,你做我徒弟,非但杀不了相我功,还会送命。”
孤煞连忙问道:“那我拜谁为师呢,有谁能打得过他?我去拜他为师。”
张原闭着双目养神,缓缓道:“能胜得过相我功的江湖上寥寥无几,丐帮李继鸣可以与之抗衡。”
孤煞听了丐帮,连忙摇头道:“叫花子天天欺负我,我恨死他们了,我可不要。”
张原道:“李继鸣武功修为已至化境,并且也和相我功有不共戴天之仇。那萧书治刚才就是因为惧怕李继鸣,因此才望风而逃。你说李继鸣厉不厉害?”
孤煞依旧摇头,道:“不成不成,他虽厉害,但我可不去。难道就没别人了吗?那相我功在武林里有那么多仇家,肯定有强的。”
张原苦笑道:“相我功是整个武林的敌人,可是哪里有胜得过他的。我去找李继鸣,就是为了让他给我俠仁庄一干老幼报仇,灭了奇石城和七星派!”
孤煞听了,拔出bǐ shǒu望虬须大汉身上狠命的捅了几刀,道:“哼,杀不了相我功,那就欺负欺负这个狗贼,出一口恶气。”
张原心道:“这孩子倒也歹毒的狠啊。”心中颇为不满。站起身来,道:“孩子,我们一起把他扔进坑里。”
当下一人抓住腿,一人抓住手臂,喊个号子,一下子将那房金刚扔到了坑里。
张原向坑里吐了一口唾沫,恨道:“小人奸贼,这么死倒也便宜了你!呸!”张原侠义情怀极为旺盛,深恨小人恶霸。
孤煞见张原吐口水,自己也学着吐了几口唾沫道:“哼,让你死了也受到侮辱,下辈子投胎可别做坏事了。”
张原见他说话幼稚的很,也是个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