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煞只道凌清乃是个乡下女子,哪曾想过自己的母亲竟是如此尊贵之人,一时目瞪口呆。
张原道:“是啊,孩子。这或许是天意,竟然让我们在这里相遇。感谢苍天呀。”当下拱手向天拜了一拜,甚是诚恳。孤煞听了心头十分甜蜜,孤煞一辈子没有亲人陪伴,这时突见亲人,心头百般滋味,更何况这个亲人是这么一位大英雄,自己的外公更是名扬天下。
张原看看自己的手,只见手上尽是苹果浆,他也不擦,自言道:“好好的苹果,倒是让我浪费了。”想到这是孤煞忍辱弄来的,不禁对这孩子好感更盛。伸手又拾起一个西瓜,一掌挥做两段,掰开一块递给孤煞。问道:“你刚才说张老妈妈为了保护你而死,是怎么回事?”
孤煞听了,恨道:“都是相我功那狗贼!”
张原道:“怎么了?又是他干的?”
孤煞道:“那年,我才五岁,村头突然着起了大火,一群黑衣人冲进了村子,挨家挨户的问凌清在哪里,但我母亲早就改名叫做断情,因此村子里的人哪里知道谁叫凌清,因此那些个黑衣人便问一个杀一个,我娘让张老妈带着我从窗户跳出去速速逃脱,我不肯,乱哭乱叫,结果惊动了那些个黑衣人。我妈妈气的打了我一巴掌,将一块金牌塞到了我手里,说如果我和张老妈被抓到,就把金牌给黑衣人,或许会保全一条命。张老妈听了,带着我就逃走了。”
张原听了,心头大怒,喝道:“那些黑衣人是不是相我功的人!”
孤煞道:“正是,所以那会在树林我恶语相向萧书治!”
张原道:“丧尽天良,丧尽天良!”手掌起处,直将坐下石边打成碎块。俠仁庄一向以侠义为怀,张原听得相我功如此屠杀百姓,心头那种为国为民的情怀当即被激发。
孤煞道:“张老妈带着我拼命的逃跑,结果半路遇到黑衣人,张老妈全力将他们全杀了,可自己却也受了重伤,告诉我相我功是我的仇人,一定要报仇,我说:‘凭我自己怎么去报仇。’张老妈说:‘你去找你亲生父亲。。’我听到我有亲生父亲,十分惊讶,当下忙问:“我父亲是谁。。”可是张老妈还没说完便去世了。。”
张原听了,心中一阵放松,道:“原来他有亲生父亲,我只道相我功便是他父亲呢,我多心了。”不住惋惜,道:“张老妈妈当真是我俠仁庄的忠奴,死的其所。”又道:“你母亲呢,你母亲然后怎么了?”
孤煞道:“我在一个山洞里躲了一天一夜,然后再跑回村子,村子里早已被大火烧成一片灰烬,我在村子四处寻找,却还是找不到母亲,却在我家林子后面发现了我母亲的坟墓。。”说完,鼻子一酸,大哭起来。
张原听了,悲痛万分,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狠狠道:“难怪你如此恨相我功,相我功真个猪狗不如!”
孤煞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狠道:“我一定要学好功夫,杀了相我功!”
张原道:“非但杀了相我功,还要灭了七星派!”
孤煞问道:“你带我去见我外公凌云召好不好,我们俠仁庄侠义为怀,一定能杀了他们这些歪门邪道!”
张原听了,心如刀绞,将俠仁庄除暴安良惨遭七星派灭门还有奇石城趁火打劫抢书的事详细给孤煞说了,但却将自己与凌清的事还有相我功与凌清当年的风流事迹只字不提,只说是当年凌清与凌云召口角争执,因此离开。
孤煞听了也不多加追问,道:“在树林里那三个人,其中不就有七星派的?”
张原道:“正是!相我功一心想要得到我包裹里的这本书,这本书是你外公传下来的,让我送到李继鸣手里。相我功便派那萧书治在林子里等着我!”
孤煞听完大哭起来,道:“我果真是天煞孤星。。为何我的亲人都去世了,老天爷代我不公!”
张原听了,仿佛看到了当时俠仁庄被灭门的惨状,鼻子一酸,也流下了泪。
孤煞哭道:“我终于得知了亲人的下落,却无法见面了!原以为老天开眼,但老天好不公平,早知如此,又何必让我知道这些,徒增伤痛!”
这几句话只说的张原心如刀割,悲痛之下,伤又加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晕了过去。
待到张原缓缓的睁开双眼,天已经黑了,目光穿过屋顶的破洞看着圆圆的月亮,皎洁的月光照在张原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格外沧桑。
张原连忙看了看肩上,只见包裹依然紧紧的系在自己的肩膀上,当下站起身,转了转脖子,待要伸个懒腰,只觉两臂酸麻,伤口疼痛不已,不由得痛的啊哟叫了一声。
“伯伯,你醒了,快吃点兔肉吧。”孤煞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