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叫做薛志的人将手指悄悄在酒杯中搅了搅,给了白索道:“送给姑娘。。”
薛志露出奸笑,白索会意,走到齐凌薇身前,道:“姑娘,请。”
玉浩枫在旁大怒,喝道:“别自找难堪!”齐凌薇深知玉浩枫脾气极好,极少见玉浩枫发怒,此时玉浩枫怒目圆视为自己发怒,当下心中大喜,有了一丝暖意,道:“呆子,酒都送来了,给薛掌门一个面子,你替我喝了吧。”
还未等白索回答,玉浩枫单掌挥出,白索只觉一股劲风忽至,杯中酒立时飞出,泼在了自己脸上。
孤煞见白索受辱,心头大喜,心道:“这厮是个奸诈小人,被玉兄教训也出了我的恶气。”
只听得玉浩枫喝道:“我们素不相识,请便~”
白索大怒,从镖囊探出镖来就要动手。忽听薛志喝道:“住手!”
此时薛志深知对面坐的都是武林高手,心中不敢怠慢。说道:“白师侄怎配敬酒,让我亲自来敬姑娘吧。”说罢,将手中酒杯向齐凌薇推去,此时双方相距数丈,那酒杯却飞的极为平稳,在半空中一滴也没洒出。此时玉浩枫齐凌薇深知对方功夫也是了得,齐凌薇见酒杯来势甚急,当下不慌不忙,轻轻伸出玉手接住,笑道:“那我就请了。”说罢,一饮而尽。
薛志见那女子武功也是高强,当下问道:“不知二位是谁!哪个门派!”齐凌薇冷道:“凭你们也配知道我们的名字?”
薛志听了,哈哈大笑,忽的举起手掌疾向桌上拍落,只听得啪的一声,桌子立马碎成十几块。若是寻常高手,向来都是一掌将桌子拍成两段,可那薛志竟能将木桌震成十几块,足见内功深厚。
只见薛志将那手中铁棍抄起,向自己手下喝道:“我们走!”他知玉齐二人功夫似是不弱,自己又不知对手什么来历,当下还是找人要紧,,只盼早些离开。
薛志等人刚要下楼,忽听得一个声音传来:“七星派也不过如此,竟然害怕三个小辈,传出去叫人笑话吧。”
薛志回头去看,那说话之人正是那位少侠。薛志心道:“是了,这几个都是小辈,今日丢了颜面,日后被传扬出去,如何再有脸面见人?”
薛志一开始并没在意那少侠的存在,这时听那少侠说话,见他也不过二十岁年纪,心中不屑道:“阁下又是何人?”
此话一出,玉浩枫等人也都注视着那位少侠,心中自然也想知道这个狂傲不羁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听得那少侠酌酒自饮道:“武林高手不足道,江湖之大任逍遥!”
薛志听了,心中大惊,玉浩枫与齐凌薇听了,也是颇为惊讶,只有孤煞对江湖门派所知无几,因此并不吃惊,但对那少年口中所吟的诗却极为不满,心道:“他算什么,竟然如此夸口?”
只听薛志笑道:“原来是东海逍遥门的逍遥行,尊师任逍遥先生可好哇?”语气中透露着恭敬之情。
逍遥行冷笑道:“家师好得很,不劳薛掌门挂念。”语气与神情甚是不恭。
逍遥门地处东海,门人众多,掌门人任逍遥常常训导弟子做事自以逍遥为主,一切随心随意。薛志从来未曾见过任逍遥,只是早有耳闻罢了,知道逍遥行乃任逍遥的关门弟子,在逍遥门所有弟子中武功最为高强者,薛志因此适才客套一下,不想被那逍遥行泼了冷水,现下心中甚是不快,心道:“你不过是个小子,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我非让你吃点苦头!”
逍遥行道:“薛掌门,你也是一派掌门的身份,若是被这两个少年吓跑,岂不贻笑大方?”
薛志听了,心道:“不错,若是此刻走了,这小子到处云游,顺便将这件事告知武林各大门派,再添油加醋一番,自己如何还能在武林立足?”
齐凌薇深知逍遥行是在激薛志与自己为敌,当下不怒反笑道:“叫什么逍遥的,你说这些话不过是想让薛掌门与我们动手,薛掌门功夫虽好,但未必是我们两个小辈的对手呢。若是薛掌门被我师兄打败,那岂不是更加难堪?”
薛志听了,心中道:“这二人功夫都在我之上。逍遥行逼迫我和他们动手,自然是故意让我难看!教训一下逍遥行便是!”当下对逍遥行起了敌意。
只听得逍遥行鼓掌笑道:“姑娘随机应变,聪明绝顶,我啊,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齐凌薇听了,呸了一声笑道:“我可不喜欢只会吹牛皮的。”
逍遥行笑道:“哦?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