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起身下山,来到那春香楼,只见门口两个大红灯笼亮堂堂,楼上楼下尽是妖艳女子,擦脂抹粉,不住搔首弄姿,许多王孙公子手摇折扇在里面左拥右抱,欢乐似仙。
齐凌薇乃是女子,不便进入,所以事先将头发挽了,换了身男子衣物,随手拿了把白折扇,紧随玉浩枫与孤煞身后进入。
孤煞若是平时,见那些妖艳女子,自然也有了些春心荡漾,但此时在看了一眼齐凌薇,只觉她美若天神,春香楼的女子都如同凡物粪土,不及齐凌薇半分。
玉浩枫则是镇静入神,一双冷眼只看前方,他们是名门正派之人,进这种肮脏之处更是有**份,玉浩枫不住心道:“逍遥门好歹是个名满江湖之所,怎地如此不知羞耻,进这种污秽之地。”心中对逍遥行有了些鄙视。
忽然一个老鸨子手摇扇子走上迎接,口称:“三位爷,可来休息休息?”
说罢,从身后走出三个极为貌美的女子,分别抓住玉浩枫等三人胳膊卖弄姿态。玉浩枫见了,不禁有些恶心,将手一摆,将那美貌女子分开,道:“我等前来,是来找一位身穿白衣手持长剑的公子,烦劳老妈妈告知。”
那老鸨子笑道:“哎呦,在我这地方,有许多这般样貌的人。公子,良辰美景,来到这般地方,还是消遣吧。”
玉浩枫哪里肯在这里多待片刻,忙道:“在下找他有要紧事,请老妈妈速速告知。”
那老鸨子见玉浩枫甚是无趣,立即变脸,冷道:“人是没有,若是公子来这里消遣,我们欢喜迎接,若是有别事,就离开吧。”
孤煞听了,恼怒道:“肮脏的老鸨,你当我们愿意在这里?快点找来,少说废话。”
齐凌薇在旁附和道:“我们可是要搜了。”
那老鸨子大怒,喝道:“哼,想在这里讨野火?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将手一拍,不一时竟从房租中窜出几十名汉子,个个手持棍棒。
老鸨子喝道:“打一顿,赶出去!”
那些壮汉应声便上,齐凌薇发笑道:“呆子,打!”
玉浩枫本不愿在这里动手,怎奈齐凌薇生性惹事,这一下已然没了退路,见那些壮汉蜂拥而至,手中浅运内功,见棍来,单掌向上一扫,只听得噼里啪啦,好似放鞭炮一般。那些壮汉的棍棒都已断了半截,众壮汉一时竟呆住了。
那老鸨子见了,一跤跌在地上,连忙道:“妖法妖法!”众娼妓四下逃窜,那些个王孙公子也都纷纷躲开。
玉浩枫大踏步走到场中央,运功大喝:“请逍遥门逍遥兄出来答话!”这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霎时间传到了个个房中。
“哈!没想到玉兄真个来了!堂堂玉眼教道魔峰君帅,竟然也来这种地方,不免有些**份吧!”只见从楼上一间房内飞出一人,右手抱着一位美人,手提长剑单脚稳稳落在楼上栏杆之上,轻功之高,不同凡响。
玉浩枫见是逍遥行,连忙拱了拱手。逍遥行道:“我的小美人凤仙峰副君帅可来了?”
只听得齐凌薇道:“你堂堂逍遥门弟子,也来这种地方,真是不羞。”
逍遥行定睛一看,见是一位极为俊俏的男子,仔细端详之下,才认出是齐凌薇,道:“哈,齐mèi mèi,哥哥等你好久了,你女扮男装都漂亮的很那。”
齐凌薇笑道:“多谢夸奖,你怀中抱的是谁啊?”
逍遥行道:“这个啊,是我的宠物。”说完,立即亲了亲怀中那青楼女子的脸颊。
逍遥门弟子向来以逍遥二字称著,心中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怕得罪人,整日游走八方,真不妄为逍遥二字。此时逍遥行将那怀中女子叫做宠物,自然是不把那女子当做人看。因青楼女子乃卖身之所,专供人享乐之用,宠物二字情有可原。
齐凌薇道:“你都有她了,还那么花心。”
逍遥行道:“她怎及得上齐副帅半分?齐副帅当真是从古至今第一美人啊,若是西施貂蝉,恐怕也不及mèi mèi。”
齐凌薇见他拿西施貂蝉夸赞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得意,笑容不变道:“是啊,谢谢你夸赞我啦。”说罢,一道白光闪动,玉浩枫和孤煞都是一惊,逍遥行只听见怀中女子一声惨叫,头颅正插中一枚白玉簪,已然毙命了。
此时青楼里的人见齐凌薇行凶,有害怕的,有尖叫的,有想跑的,有喊报官的。
玉浩枫见齐凌薇又惹是生非,此时已然闹大了,见有人纷纷要跑,若是惊动官府,更是麻烦了,当下双掌一合,一股劲风将大门牢牢关住,喝道:“请各位留步!我们不伤人!”那些个人见大门关闭,用力打不开,无奈都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