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但孤煞如何能躲开这凌厉的一掌?忽然一道紫影闪过,将孤煞拉开。
孤煞只道必死无疑,此时见齐凌薇救他,忙要称谢。哪知齐凌薇一双冷眼瞪道:“怎么?还不够添乱吗!”
孤煞见齐凌薇目光冷峻,发怒斥责自己,心中不免一凉,低下头来,眼圈红润了。
忽听的噼里啪啦,声音震耳,那春香楼的酒坛纷纷炸碎。火势已经铺满了整间房子。
只听玉浩枫喝道:“师妹!你们先走。”只见逍遥行一掌拍来,玉浩枫运功相交,砰的一声,二人纷纷破墙而出。房梁土石纷纷散落。
齐凌薇抓住孤煞之手从大门飞跃而出。
只见外面玉浩枫和逍遥行二人边走边斗,二人身上俱已着火。齐凌薇大喊:“去北面,北面有条河!”
二人听了,四只手交叉飞舞,脚不停步向北而去。
齐凌薇与孤煞紧紧追在后面。
一时间到了河边,玉浩枫和逍遥行二人纷纷跳入水中,只见水中溅起水花足有十丈之高,齐凌薇深知二人在水中依然交手,不由得心中揣摩道:“我师兄平日里根本不喜欢个人打斗,但顾及面子,就因为一句话,才有如此。唉!呆子。。。”
只听哗的一声,二人纷纷从水中蹦出,只见二人从芦苇荡打到水面,又从水面打到树上,相互已经拆了数千招了。
齐凌薇心中要帮玉浩枫一把,当下叫道:“逍遥哥哥,你喜欢我吗?”
逍遥行听齐凌薇如此问,心中不免一甜,道:“喜欢,喜欢。我娶你吧。”
齐凌薇道:“娶我也行,不过你有什么下聘呢?”
逍遥行道:“好说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本来他与玉浩枫打斗就已经颇感吃力了,此时他又一边说话一边打斗,实在分身乏术了。
只听得齐凌薇道:“你们逍遥门也厉害的很,不如让任逍遥和我们玉眼教合并吧,任逍遥前辈做主教如何?”
逍遥行听齐凌薇竟让自己师父做总教主,忙问道:“你们师父闻教主功夫登峰造极,为啥要让我们师父做教主呀。”这语气中大有得意之情,他知齐凌薇这句话只是开玩笑,但她口中说的让任逍遥做总教主自然是证明任逍遥比玉眼教主闻玄峰强了。
只听得齐凌薇道:“你们江湖之大任逍遥,何等厉害,我们就需要一个吹牛皮厉害的,好给我们玉眼教壮声势呢!”这句话自然是说逍遥门的名声是吹出来的。
齐凌薇当下朝孤煞用了个眼色,孤煞会意,也大叫道:“逍遥门吹牛天下无敌!”说罢,捧腹大笑。他本身就对逍遥门的这句诗很是不满,因此这句话说的有声有色,极为讽刺。
逍遥行听了大怒,此时分神之际,已经再也支撑不住了,玉浩枫一掌拍过,逍遥行大叫一声,落入河中芦苇荡内。
玉浩枫一掌将逍遥行击入芦苇中,这场战斗显然赢了。当下不由得气喘吁吁,灰袍也已经被烧得残破不堪,纵身跳到齐凌薇孤煞面前。
孤煞道:“玉大哥好厉害,你赢了。”这句话充满了敬佩之心。
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玉浩枫脸上,不一时,玉浩枫的脸颊由白变得通红,出手者正是齐凌薇。
玉浩枫顿时一愣,竟不知如何做了。齐凌薇大声呵斥道:“不要命啦!出了事怎么办!你是傻到骨头里了吗?”说罢,眼圈竟然红润了。
玉浩枫深知师妹无论遇到多大难事,向来不会认输落泪,此时见到如此,连忙轻轻握住齐凌薇的双手,道:“没事的,嘿嘿。”
齐凌薇见玉浩枫极为和柔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甚是甜蜜,道:“看什么看,恨不得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玉浩枫笑道:“若是能使你不生气,倒也使得。”
齐凌薇嘟嘴道:“哼,说的好听。”只见玉浩枫灰头土脸,不住有汗水落下,衣服被火烧的残缺,浑身又是湿漉漉的,模样甚是滑稽。齐凌薇噗嗤一声道:“这还是那个文雅俊朗的小君帅吗。”随即又想到,若不是因为自己胡闹,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轻轻将玉浩枫汗水拭去。
孤煞见了,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妒忌,蹲在地上,不住地拔着小草。只见二人在月光底下恍若玉女情郎,溪水倒映出二人的清纯模样。
齐凌薇见孤煞眉目紧锁,有些愤怒之色,手中不住地拔着几颗青草,笑道:“孤煞弟弟是属兔子的吧。”
孤煞听了,立马站起身来,红着脸道:“没有没有。。。。。”
齐凌薇道:“那个逍遥行倒是厉害得很,竟然和师兄打了那么长时间。。”玉浩枫虽只有十九岁,但深得闻玄峰真传,几年内从未有过敌手,但万万没想到那逍遥行功夫竟也是独步武林,因此适才甚是为玉浩枫担忧。
玉浩枫道:“他的功夫厉害得很,只可惜所作所为并非君子,若不是师妹再旁相助,恐怕现在还在恶斗呢。”
话音刚落,只听得芦苇荡中传来:“多谢玉君帅美誉,我逍遥门自古都是以逍遥为主,我们就爱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正人君子又如何?”只见逍遥行从芦苇荡中跳出,立在芦苇之上,手指玉浩枫道:“谁说我输了,可还敢再来和我一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