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是看‘缘份’更好呢。”那姑娘说。
“对,对,对,还是茵茵说得对,是要看‘缘份’。”老太太的话却让人明显觉得是另有所指的,说完,老人家慈祥地笑了起来。
杨大龙因为以前也听过‘能仁寺’曾有过一本奇书,后来一直找不着,现在听到这两嫲孙的对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站起来,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听她们接下来的谈话。
好在老太太耳朵有点重听,所以两嫲孙说起话来声音都比较大,虽然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她们的谈话还是能听得清楚。杨大龙至今对她们两人边走边聊的内容还有一点点印象,特别是老太太告诉孙女,‘能仁寺’这次就不进去了,但要她用shè xiàng机将周围的地形、山脉走势,苍松老柏都要一一拍下来,对一些明显的特征,要用大特写拍摄等等。
杨大龙跟着她们走了百把米的时候,他的同事们要继续登山了,杨大龙只好折回来跟着大队走了。
这事过去了很长时间,杨大龙也慢慢淡忘了,但昨晚阿球的反常表现将杨大龙的记忆一下子又勾了回来。
杨大龙在想,阿球一个人又再跑到‘能仁寺’附近干什么去呢,难道也是和这本书有关?
这里要交待清楚的是,说阿球‘又再跑到能仁寺’,是因为当年的那位俊男便是阿球,他是陶卓然大哥的儿子,杨大龙在阿球还是孩童时,在陶卓然家见过阿球,后来陶卓然将全家办了移民,全部去了加拿大,阿球很小的时候也跟过去读书,十多年回来时,阿球已长成一个大小伙子,难怪杨大龙一下子认不出来。还有那位坐着轮椅从豪车上下来的‘嫲嫲’,其实就是陶卓然的母亲,杨大龙在读初中时去陶卓然家做作业时就见过,所以当时在‘能仁寺’偶遇时,依稀间觉得这位老人家很面善,只不过是一下子想不起来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