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女包好彩!他知道嫲嫲惯着陶茵,想报仇只能想想而已。
阿球坐回沙发,此时才感到起那双受过虐待的耳朵还在隐隐作痛,就马上用双手捂着慰问一番。
“阿球……”嫲嫲眼睛望着阿球叫了一声,见他不理自己,就大声叱斥:“阿球!你聋了!”
“啊……”阿球还沉浸在自我的慰问中,捂着的耳朵本来就听觉迟钝了,所以突然听到嫲嫲的呼喝,就茫然地应了声。
“嫲嫲啊……”陶茵见状,立即俯下身在嫲嫲耳边说:“你的乖孙这次因为有人‘请’他去了趟澳门,就觉得被人高看了一眼了,就认为自己很有身份了,架子也就端起来了,刚才就已不想听荷红姐的话了。这不,现在连您老人家的话也不想听了了!”说完还很不以为然地‘哼’了几哼。
“咦,这么多的‘了’?这是不是真的?”嫲嫲思疑地看着荷红。她知道阿球从小还是很听荷红的话的,自己有时说阿球两句还不一定有效,但荷红的话阿球却历来是不敢不听的。
荷红听嫲嫲这样问,想开口说不是这么一回事的,但却又见陶茵连连给自己打眼色,就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看这情形,嫲嫲就知怎么回事了。她老人家清楚:阿球正在协助荷红完成一些项目,这是大事。她一直是要求孙子全力以赴配合好的。现在看来一定是荷红又要阿球去协助,而阿球却在‘耍’疲。因此就开口道:“阿球啊,你还是把荷红的事做好才对,做人啊……”
嫲嫲的话还没说完,阿球就插口道:“嫲嫲,您老人家别说了,我都知道:国家大事嘛,永远都要放在第一位,对吧?”
嫲嫲‘哼’的一声,点点头说:“你没忘记就好。”说完脸色明显缓和下来了。
“我什么时候会忘了?”阿球委曲地说:“我只不过想多陪陪你们几天而已,又没说过不去!”
“啧啧啧!还‘而已’!”陶茵听了,不屑地摇头晃脑。
“呵呵……”嫲嫲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陶茵的手,说:“这一点我倒是相信阿球的,这方面他却是要比你清醒呢,你就别再冤枉阿球了。”
“嫲嫲……”陶茵撒娇地说:“我还不是为了帮姐说话吗?”
“好好好,你从来都是出于‘好心’的,这嫲嫲也是很‘清楚’的。”嫲嫲嘴角含笑地说。接着又笑mī mī地看着阿球问:“那你是不是想再‘赖’几天?到什么时候你大驾才能起程啊?”
“不敢不敢。”阿球回答:“在下刚才已应承了,一切听荷红姐的‘将令’,随时出发。”
“那不就行了吗。”嫲嫲听了,就看了看荷红,一脸正经地说:“怎么样啊,你这抓‘差’的姑娘,咱们就这么定下来?”
荷红听了,立即站起来,向着嫲嫲敬了个礼:“是!嫲嫲首长!我们马上起程!”
“等等、等等!”阿球焦急地站起来说:“荷红姐,我们先说好,这次我跟你去只能暂定一个星期的时间。从今天起,只是七天时间。时间一到,我就要去办另外一件事。之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再回来协助你,这行不行?”
“呵呵,这条件我看是可以商量嘛。”嫲嫲打趣地说。
“不行!”陶茵在荷红没回答前就张口说:“任务没完成,就想溜号?那怎么行,你以为部队是什么地方啊!”
“那……”阿球掻掻头,有点为难。
“阿球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啊?”三婶问。
“也是、也不是。”阿球不知怎么解释,他只好说:“我已经买了机票,准备去一趟yn的。”
“哦?”荷红听了,神经又马上紧张起来,她担心阿球此行又会遇到些什么东东,这会对项目的保密会有很大隐忧的。
“你去yn干什么啊?”陶茵好奇地问。因为上次才刚刚和他去了一趟,还惹得自己大大地生气了一场。而这两天回来后,她又发现阿球老心不在焉的,难道他又要捣鼓些什么?
阿球听陶茵这样问,就期期艾艾地说:“呃……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正月十五后,机票便宜,就想到处走走。”
“哼,借口!”陶茵听了马上打断:“我就知道你是想从那拐过去木里。”
“‘木里’?”阿球母亲问:“是不是上次阿茵你去过的sc的那个地方啊?”
陶茵摇摇头,说:“当时我没去成,后来是去了腾冲。”
“那次是阿球去了。”荷红解释说。
“都去过了,还去干嘛啊?”阿球母亲不明。
“那里měi nǚ多啊……”陶茵撇撇嘴说。
阿球两眼翻白,他就怕这陶茵动不动就往这方面扯,就马上说:“你别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
‘哼!’陶茵两眼也翻白,手上给嫲嫲拍的劲也不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
“哟……”嫲嫲耸起双肩,笑着说:“你这丫头,有气也别往我老人家身上撒啊,我这老骨头可给你拍散了!”
“嗯……”陶茵不好意思地连忙给嫲嫲揉了揉,说:“嫲嫲我不是故意的。”
“嗬嗬嗬,我知道我知道。”嫲嫲不在意地说:“你怎么会是故意的呢,你是焦急是吧?”
“我‘焦急’个什么呀?”陶茵脸上一红,立即否认。嫲嫲听了就微微一笑,也不追问了。
“阿球,我看你就别去了,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去不安全吧?”阿球母亲说。
“我看也是,你本来是个惹事的人,一个人去确实让人不放心。”嫲嫲也附和地说。说完又用眼睛往陶茵的母亲与荷红两人那瞄了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