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不会这么做。”
千琦看见文图停住了脚,她恐惧地劝着丈夫,“殷华,快让他们离开吧。”
文图笑着回头,“你真的想冒犯我吗?想触怒我?或者想向我挑战?呵呵,也不要威胁为天狱fú wù的城主,否则……不会有活人走出这座宋府的,可笑的……大……人……”
文图嘲笑着宋殷华,目中无人地冷笑着离开。宋殷华望了望妻子和子女们,竟然不敢对那可怕的老人再多说一个字。
“大人,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修士,一旦灵力苏醒,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高阶种族,他们注定比我们高贵,这是种族优势。千万……不要……”千琦小声恳求着丈夫,却更激起宋殷华心中的愤怒和挫折感。不一会儿,有卫兵跑来禀报,说来访的李思等客人们要离开,问宋殷华是否放行。
宋殷华的眉头跳动了几下,他喉头艰难的抖动了一下,挥了挥手,连话都不想多说了。卫兵跑下去,一阵狗吠之声,马嘶声渐渐远去。
宋威突然明白了文文晚餐前那奇异的愤怒和誓死攻击的原因,他不禁对雨昕小声道,“我明白文文的怪异了,她能认出男妖!”雨昕想了想,也恍然点了点头。
宋威想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父亲大人,却看见父亲脸色铁青坐在一张高背坐椅上,一言不发,妈妈正细心检查着他受伤的地方,他衣服解开,胸前全是淤青。餐厅一片狼籍,这不像是家,倒像是战场。
宋殷华对旁边收拾的卫兵招手,“把刘西瓜给我找来”卫兵答应下去,不一会儿,宋家教头和疯狗都赶来,宋府内有些人已经知道刚才离开的客人和宋大人发生了冲突,但是具体怎么样的冲突,知道的人并不多,夫人已经嘱咐现场的武士和侍女不要告诉任何人发生的事情。
“从光明港,dìng gòu五十张穿墙弩,就是那种一百米内,可以射穿野猪的强弩。”宋殷华对刘西瓜说道。
“它能射透重骑兵的板甲,几年前的十七国会议上禁止使用这种wǔ qì”刘西瓜有点惊讶,他提醒道,“可能现在有价无市,不太好买。”
“还要毒药。”宋殷华眼睛凝视着前方,像个梦游的人,没有理会武师教头提醒的话。
“毒药,哪种,大人?”刘西瓜越来越奇怪了,今天大人是怎么啦?
“毒箭树,见血封喉的”宋殷华答道。
“天啦!大人,这……”刘西瓜瞠目结舌。
“派人去找光明港,找走私船,总之一定要买到”宋殷华斩钉截铁对刘西瓜吩咐道。
“大人,你要用这些对付谁?”旁边的疯狗嗡声嗡气地问道。
“对付谁?对付谁?”宋殷华摇着头自言自语,随即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扶手应声而断,宋殷华站起来,几乎用狂怒的声音叫嚣道,“我要用它们射杀那些该死的男妖。它们威胁我妻子!威胁我的整个家庭!当众羞辱我!羞辱我宋殷华!我却只有沉默!我竟然不敢怒吼!老虎竟然不敢怒吼!”
千琦的眼泪扑簌簌地滚出来,她心疼地抱着丈夫,轻轻摇着头。
宋威望着父亲,他明白了,父亲受伤了,而且伤很深,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父亲的自尊受伤了。
我想帮助父亲,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