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冷硬的脸多了一丝慎重,深邃的黑眸之中也多了一丝思考,“你说的不错,可你知道你怎么来的吗?“
苏音:“……”
苏音不敢置信的看向凌爵,仿佛是要确定,这句话真的是凌爵说出口的吗?
任是谁,都想象不到,凌爵一张禁欲型的脸,却说出这么放浪形骸的话?
然,苏轩轩此时像是也没注意到苏音恍然间变化的脸,只是淡漠的道,“怎么来的?”
“等你有兴趣了,我用实际行动做给你看,”凌爵神色冷沉,深邃的黑眸在看到苏音片刻间忽然变化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苏轩轩狐疑的看向凌爵,如黑曜石般的黑眸里闪烁着警惕和疑惑的神色,“你会这么好心?”
凌爵冷硬的点头,神色之间多了一丝淡淡的神思,“如果你不信,今晚就可以实践,当然也要看苏音的身体恢复情况。”
苏轩轩诧异的神色看向凌爵,“为什么?”
“你说呢?”凌爵淡漠的开口,深邃的目光从苏音身上扫过,“我对一副残破的身体没兴趣。”
苏音;“……”
苏音深呼吸几口气,才将涌上心口的怒气全部压制了下去,巴掌大的小脸上,不正常的白色一点一点消退,随之而来的则是袭上的不正常的红晕,冷声道,“爵爷,苏轩轩的教育问题,不需要你担忧,我会全权负责,实在不行,还有妖孽在。”
养着一个闲人啊,总是要有点用途的。
然而,凌爵在听到这句话时,深邃的双眸瞬间便射出一股凌厉,“你就这么水性杨花吗?”
凌爵将苏轩轩一早便说的野男人听进去了,只不过一直在压制着心里的不虞,只是却没想到苏音竟然敢这么正大光明的选择妖孽,而不是他。
苏音的脸色刹那之间也苍白了几分,眉头紧皱。
水性杨花?苏音冷笑一声,目光微凝,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仍然倔强的说道,“我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爵爷看不习惯,就尽管离婚好了,左右这个婚也不是我想结的。”
没有婚礼,没有见证人,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结婚协议书便换了一张结婚证,然而,结婚证上面的zhào piàn,还是她老公前妻的。
这样的婚礼,没有一个人会愿意接的吧?
“休想!记住,你现在是凌夫人,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自己掂量一下,否则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凌爵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苏音的方向一点一点接近,冷硬的脸带着浓浓的淡漠和疏离。
大手一把扣住苏音的脖颈,盯着她的脸在自己的大手下一点一点变的苍白,凌爵深邃的黑眸有一抹暗潮涌动。
凌爵的行为,让病房内的苏轩轩和妖孽都皱了皱眉,快速要拦住凌爵,苏轩轩更是将自己随身带着的袖珍型的针筒拿了出来,只是,还没等接近凌爵,就被尤一给挡住,“小少爷,请不要让属下为难。”
虽然凌爵不认苏轩轩,苏音也让苏轩轩和凌爵保持距离,可尤一却是认定了苏轩轩就是凌爵的孩子。
苏轩轩冷哼一声,厉声道,“如果我要杀你的家人,你会不会说让你不要为难?”手腕转动,手里的袖珍型的针筒眼看着就要刺入尤一的手腕内,却被尤一躲闪了过去。
此时,刚好妖孽也走了过来,和尤一大打出手,加上有苏轩轩在帮着妖孽,即便尤一的身手再好,此刻也渐渐的显露出了败势出来,可尤一却不敢催促凌爵快点。
凌爵像是对身后大打出手的几人一点也不在乎,只是盯着苏音那双倔强的清澈的双眸,一只大手扣着苏音的颈项,另外一只手缓缓抚摸向苏音的双眼,指尖的温柔以及他眼底的凌厉,都让苏音的身体下意识的绷直了起来。
虽然凌爵的手指拂过双眸时,很轻柔,像是含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可苏音却仍然感觉到来自那双手的威胁,仿佛下一刻,自己的双眼就要毁在这双手里。
苏音面色一点一点苍白,警惕的盯着他,目光一点一点冷沉下来,厉声道,“凌爵,你到底要做什么?”
凌爵上半身一点一点前倾,距离苏音的距离也在一点一点拉近,近的苏音都能感觉到凌爵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喷洒在鼻息的鼻息前,仿佛她还能感觉到唇瓣前温热的触感,那么烫,仿佛要从唇瓣一点一点烫到苏音的心口,让苏音忍不住想要后退,可身体被凌爵紧紧的扣住,不能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