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便冷声道,“很抱歉,我不想去猜测一个我不感兴趣的男人的心思。”
“是吗?”凌爵淡淡然的道,并没有生气,声音更是不起任何的波澜。
他转手将桌子中间的合同拿回他身边,大手无意识的在上面敲击了几下,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苏音却仍然在凌爵身上察觉到一种浓烈的威胁。
苏音心底一紧,眼底更是闪烁着浓浓的警惕,冷声道,“凌爵,你是不是太无耻了?有你这样的先例在,拿着顾客的遗嘱来威胁人,以后还有谁敢去委托爵爷名下的公司?爵爷是想自砸饭碗吗?”
“那又如何?”凌爵的声音之中写满了浓浓的无所谓,见苏音面露震惊之色,凌爵眼底总算多了几分柔情,“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一个公司的盈利?”
苏音:“……”
果然,她不能太小看了凌爵!
深呼吸一口气,苏音清楚的知道,她此刻是真真正正的跳入了凌爵布下的陷阱之中,冷声道,“这一次,你赢了。”
见凌爵不为所动,苏音继续冷声道,“不过,我不喜欢被强迫的,你可以将这份合约撕了,我不在意。”
苏音说完,转身便要走出包厢,却听得凌爵带着凌厉的声音道,“你想指望另外一份不知道在谁手里的遗嘱?”
被猜中心思的苏音,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神情之间更是写满了不赞同。
自从看了祖母留下的日记之后,苏音便忍不住想,那份遗嘱到底是什么人手里,能让祖母这般信任的人到底会是谁?
可,苏音将前世的所有记忆全部都回想一遍,都想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在看到凌爵撕毁遗嘱的那一瞬间,苏音的脑子里情不自禁的浮起一个念头,是不是这份遗嘱被人毁坏了,另外一个持有遗嘱的人便会自动找上她?
而苏音也可以借由这次的机会见到那个所谓的神秘人,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可没想到,她才表现出一丝的不乐意,凌爵便直接将她心里的猜想给揭示了出来,苏音眼底闪烁着一抹浓浓的不甘心,但苏音仍然转身,落落大方的承认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在指望另外一份遗嘱,毕竟,你手里的这份遗嘱,并不是唯一的一份不是吗?”
“你说的不错,”凌爵微挑眉眼,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冰冷的说道,“只是,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逃脱我的控制?或者是说,你相信那个未知的人能多避开我的防守接触到你?”
苏音面色微变,心里更是被凌爵这句话打击的体无完肤。
确实,凌爵在西都可谓说已经达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只要他想,他有无数种办法可以阻止她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神秘人见面。
用上所有来堵一场注定了输的赌注,一点也不划算。
苏音在心里以最快的速度分析着利弊,眼底更是精光闪烁,嘴角勾勒出一丝浓烈的嘲讽,冷声道,“凌爵,你赢了,你要的不就是我不提离婚的事情吗?好,我们之间的合约继续进行,三年内,我不提离婚,这样你满意了吧?”
凌爵嘴角勾勒出一丝嗜血的笑意,嘲弄的神色看着苏音,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让苏音感觉如坠冰窟,“苏音,你是不是将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在你挑衅了我之后,还能够按照之前的合约继续下去?”
苏音只觉得巨大的危险铺天盖地而来,让苏音的呼吸差点有些窒息,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主动违反合约提出离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付出代价,合约我已经修改过了,你看一下,如果没意见,便重新签了它,”凌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苏音只觉得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神色之间更是多了几分的难堪,“爵爷,你难道不怕隔壁你的未婚妻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我们的事情?我们有什么事情害怕她知道?”见苏音面色瞬间变的惨白如纸,凌爵嘴角再次上扬一抹弧度,深邃的黑眸深处也多了一分涌动,“你是说你自动投怀送抱的事情?”
苏音的脸立即便黑了下来,她从没想到凌爵会是如此的无耻!“那明明就是你用强!你也违反了合约,凭什么要篡改合约?”
“我记得那天晚上是你自动找shàng mén的不是吗?送shàng mén的晚餐,我如果拒之门外,岂不是不给你面子?”凌爵淡然自若的说着话,神情之间反而多了许多的慎重,只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