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你每天的乐趣难道就是跟不同的女人睡觉,玩弄不同的女人吗?”
苏音话说的难听,更不顾及凌爵的感受与面子,“停车,我要下车!”苏音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去拉车门。
她宁愿这么从车上跳下去,也不要再受一次。原本知道是凌爵帮助她的时候,内心还涌动了一丝感动,但此刻她觉得感动都被狗吃了。
凌爵用力的握住方向盘,嘴角勾起一如既往的冷笑,脚下轻踩,车子便跟着飞了出去。
车速猛地加快,将苏音重重的摔回座椅上。
“你要真的是男人,就放我下车。你这样算什么本事?”苏音愤愤不平,她不知道凌爵会把她带到哪里,但是这份不踏实让她更加不信任凌爵,更不愿意跟他共处一个空间。
每一次血淋淋的教训都告诉苏音,凌爵这种人,她就算碰也碰不起。还是走远的好,不然到最后只会被吃干抹净,只剩下副骨架还不一定有人给收尸。
车子飞速的驶过街头,流线型的车身设计让车子看起来万般的引人注目。
“当年推翻陆老太太的人不是你,你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吗?”就在苏音以为凌爵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凌爵开口说出的话却让苏音有些惊讶。
“谁?”苏音错愕的看向凌爵,难道他知道真相?
“来个交易如何?你满足我的条件,我告诉你凶手是谁。”
苏音双手握拳,又是这种把戏。他总是有足够的资本威胁她,让她没有别的选择。但那又如何,她也可以自己去查,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她不愿意去求他。
她还是不管不顾的去拉车门,而正巧凌爵没有关车门锁,这一拉,车门立马被拉开了。
两旁来往飞奔的车辆差点擦过车门,凌爵一个急转弯刹车,他红着眼朝苏音吼道:“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不用您提醒,我在做什么我清楚地紧。”说完,苏音立马从车上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顺着马路往回走。
凌爵健步下车,一把将她拉住。
“刚才你是打算跳车还是自杀?要是我不停车,你是不是打算跳下去?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凌爵眼角殷红,呼吸带着些许的沉重,就连说话也难掩他的激动。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像被人用力的抓了一把一样。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
见过一个人的死亡,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苏音再次死在他面前会怎样。
“不用你管,要是死了更好,省的被你无时无刻的威胁!凌爵,你要想威胁,那就去威胁死人好了,别来威胁我!”言下之意就是她宁死不屈。
这五年来,她被祖母相救,活到现在几乎是不幸中的万幸。今天祖母的事情被人翻出来,她本就心绪难宁,压在心头的事情全都在此刻爆发出来,
凌爵没想到她会变得这么决绝,眉头皱在一起,刚才的急促不安被压下去,转而涌上来的是对这个女人的另一种情感。
他来不及琢磨这种情感,只是发现这个女人有很多面,八面玲珑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凌爵扣住她的下颚,将她整个人抵到天桥的栏杆上。
低头,薄唇溢出两个字,“威胁?”
“放开我!”苏音下巴被捏的生疼,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凌爵,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
凌爵一怔。这模样,太像一个人……那个人欠他的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不管用多少东西都是偿还不清的!
“一辈子,你欠我的是一辈子。”凌爵的声音转而变得格外低沉,眼角哀伤的情绪带着说不出的痛苦与隐忍。
那一瞬间,苏音从凌爵的眼里看见了另外一个人。好像他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那种情感是瞒不了别人的。更何况苏音与凌爵争斗了这么久,那种感情如同刻在了骨髓里,若不是太深刻,怎会流露的这般明显。
那只控制苏音的手突然间松开,男人转过身,“你不会懂的。”他似乎就打算这么放过苏音,转而进了车,扬长而去。
苏音愣在原地,有些云里雾里。到底凌爵透过她在看的人是谁,到底是谁才会在这个冷漠的男人心里留下这么深的伤痛?她不明白,也觉得不可置信。她至始至终都认为,像凌爵这样的男人是没有感情的,他一定不懂爱,更不懂得难过……
但好像错了,他似乎跟她想的不一样。
苏音晃了晃脑袋,自嘲了一番,“你还真是多此一举,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好再去关心别人的事情吧。像他那种人根本不需要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