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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第1部分(1/2)

    《玲姐》

    正文 玲姐

    嘀,嘀,我在车里一遍又一遍的按着喇叭。

    这是我每天必须进行的义务——接玲姐上班。往日里只要按几下,玲姐窈窕的身影就会立刻出现在她家门外,今天已经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动静。

    「小旭……接姐姐上班了,小旭,接姐姐上班了。」娇媚的女声回响在轿车里,不要误会,我车上现在绝对没有女人,这是我屈辱的铃声。

    「小旭,我今天起晚了,还在收拾,自己进来吧。」**里的玲姐似乎还在刷牙,声音有些含糊。

    嘟,嘟,我还想再说几句,无奈**已经挂断。玲姐算的上小资了,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别墅,开的是豪华敞篷跑车,吃得的山珍海味。(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因为我不会做饭)可是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喜欢坐我老掉牙的轿车上班。据她说是想找一个免费司机,我也很赞同她的说法,可是为什么我这个小小司机开上她家敞篷跑车的合理愿望至今无法得到满足。

    进大门并不是很难,钥匙我有,只要不被两条大狼狗盯上,我暂时还是安全的。小心翼翼打开里面的门,客厅里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一直以来整整齐齐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遗留着一滩滩奇怪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厨房和卫生间都没人,我沿着旋转阶梯上楼,卧室门半掩着。今天玲姐是怎么了,我轻轻推开门却一下子愣住了。玲姐坐在梳妆镜面前,上身只穿一件很薄的春衫,下面只有一条小内裤,两条象牙般的大腿光溜溜的,配上她屁股上美妙的弧线,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如果说玲姐哪里最诱人,不是她美的让人窒息的面孔,也不是她傲人双|孚仭剑砀咭幻灼吡愕乃凰蕹ざ崾档拿劳瓤梢匀萌魏文腥朔杩瘛6衷冢嵌曰裟偷拿劳韧耆嗦悖砸桓鲇琶赖淖耸凭砬br />

    「小旭,你来了。」玲姐似乎觉察出屋里有人。

    她站起来转过身,我瞬时间感觉似乎热血沸腾了。赤裸着修长的大腿不说,她居然没有戴|孚仭秸郑腹”〉囊律溃疑踔量梢钥吹剿嫘蔚乃謡孚仭剑褂蠷u房顶端两颗红色的樱桃,而她下身的三角裤面料也极薄,应该说是透明的,甚至可以看到她里面黑黑的耻毛和那条鲜红的肉缝。玲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走光,直到看到我通红的双眼和下体支起的帐篷,她才意识到不对。像只受惊吓的兔子般躲到柜子背后:「小旭,你出去。」我这才慌了神似的咚咚咚跑到楼下,一边坐在一张椅子上喘着粗气,一边回味刚才的香艳。这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总觉得玲姐喜欢勾引我,很奇怪的感觉。她会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忽然惊叫一声引我过去;会特意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让我在外面听水声;会在我的面前有意无意的把她修长的大腿完全展露出来,在我色与神授的时候露出胜利的笑容。每每让我欲罢不能,却看得见吃不着。

    曾经有一次,我趁着酒兴,成功把她压在身下,小弟弟已经隔着内裤顶上她私|处。可最后,她只是在我身上东磨西蹭,搞得我x欲勃发之后摔门而去。

    后来,我就有了小色狼的外号。你说,一个大美女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得见却吃不着,我能不色吗!

    「小旭,你看到姐姐丝袜没。」我的脑袋一阵发懵,又来了!我的心跳已经有超越200的趋势了。上次让我帮她拿衣服,结果在柜子里发现了一大堆薄的不能再薄,短的不能再短的情趣内衣。

    似乎,她今天早上的内裤就是那个品种的。现在让我帮她找丝袜!我的鼻子有要出血的趋势了。

    「怎么在这里。」玲姐已经换上了一套她平时穿的职业装,脸上有些红晕,往常穿着的黑色吊带丝袜也没穿。她在倒下的椅子旁边找到一只丝袜,「阿黄越来越不听话了,我的东西它也叼。」接着,她在墙角又找到另一只。

    玲姐今天怪怪的,总是让人感觉不对劲。

    「想什么呢?」我的脑袋被敲了一下,玲姐笑脸如花,一双明媚的眼睛中露出些许恶作剧得逞的狡诘,身体优美的在空中转了个半弧,一只白色的女士肩包挎在她小巧的肩膀上。黑色的长外套里面一件我叫不上名字的衬衣,露出胸部一小块白皙的肌肤,套裙仅遮住小半个大腿,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勾勒出两条大腿柔和的线条,她每天都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揉了了揉脑袋,「早晚会被你打傻的。」眼睛却盯着玲姐性感的大腿,她左腿的吊带丝袜似乎被什么东西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过了今天,姐姐以后就不打你了,快点,要迟到了!」玲姐留给我一个美丽的背影,我赶忙锁门关窗,检查阿黄的口粮。等我上车时,玲姐已经坐在副驾驶位用掌上通处理商务了。这就是司机和小资之间最大的差距,剥削,玲姐总是把从我身上剥削来的时间利用起来。

    「小旭,你今天晚上不用接我了。」玲姐工作之余漫不经心的吩咐道。谁想去接你了,我暗自腹诽,玲姐是帝都智联的销售总监,公司周围清一色的后现代主义设计。我这辆老爷车每次都会招来人们鄙视的目光,进了城的民工,虽然没被围观,格格不入的感觉每次都让我如坐针毡。等攒够了钱,我一定要买辆上档次的车。

    「哎呀,今天晚上我要参加一个私人聚会,玲姐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来,主人是张晓,一个大老板,他曾经在我那家小公司采购过东西。前几天接到的时候还兴奋了很久,后来一想,他这个大人物和我又没什么交集,我应该不过是凑下数而已,心思慢慢的就有点淡了。

    玲姐拿起邀请函仔细看了一遍,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你就穿这身去参加这个聚会?」玲姐看了我。

    「是啊。不对吗?」我漫不经心的道。

    玲姐似乎对我满不在乎的态度很不满,她素手轻抬,狠狠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知道吗,帝都熟识的商界大亨们,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开一个派对,交流信息,联络感情,推荐新人,你这次要参加的就是这样一个派对。别人接到这请帖还不乐疯了,偏偏你跟个没事人似的。」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又不是不去。」我抗议道。

    玲姐杏眼一瞪,我接下来的话便咽回肚子。「帝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有进入这些人的社交圈才算真正在商界立足。你开的那小公司现在效益虽然还好,没有一个发达的社交网终究不能做大。听姐姐的,这次一定要认真对待。玲姐中午去杰森士给你买套适合这种场合穿得,你下午两点的时候来我办公室取。」我很郁闷,玲姐每次都说我是老板,而她是打工的,所以她可以安心的吃我的,用我的。可为什么,她这个打工的每次教育起来我这个老板来总是一套又一套的。

    一阵悦耳的**铃声让玲姐暂时放弃了对我的教育,也不知**里说了什么话,引的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她那带有稍许小女儿态的笑容,看的正在开车的我都痴了。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玲姐挂断**白了我一眼。

    「是徐峰的**吧?」我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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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玲姐有些惊奇。

    「玲姐,你还是小心一点这个人,他不是好人。」徐峰和我是大学同学,关系只能算是一般,不过人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老爸是天启实业的老总,家里有钱,上学的时候就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老爸翘辫子后,他就当了天启的老板。偏偏我那家公司是天启供货商,一来二往我和天启的业务经理也熟了。那业务经理是个八婆,有一次喝醉了说出一件难以相信的事。

    这半年来,每个周五早上都有一个纸箱送进他们总裁办公室,下午送走。开始人们还不是很在意,直到后来有一天,工人一不小心打翻箱子,从里面滚出来一个戴着面具浑身赤裸的女人,事情闹得很大,沸沸扬扬整个公司都传遍了。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曾经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有人说曾经透过门缝看到老板搞那个女人。

    有一天,他和几个部门负责人被老板叫进会议室,那个传言中的纸箱子就摆在中间的圆桌上。那天,他们每个人都搞了那个女人一次。自此之后,他们就成了老板的心腹,每次周五开会,老板都会把箱子搬进来,讨论问题时,女人在桌子底下一个一个的吹rou棒,结束后,他们就轮j这个女人。唯一的遗憾是,这女人一直戴着面具。

    这个业务经理当时确实喝多了,把很多心里话都说出来。他说,这个女人确实很马蚤很贱,什么花样都肯玩,叫起来比夜店里的妓女还浪,越是凌辱她,她就越兴奋。可她的身体太美了,他渐渐的爱上了那个贱女人,不能自拔。这个那个业务经理说到这里哭的惊天动地,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本想一笑置之,直到有一天,我去天启交换合同。徐峰临时有事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他办公室里。我打开了那个传说中的纸箱,里面真的装着一个女人,我当时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仰面朝天,脸上戴着一个蝶形面具,脖子上套着个黑色的项圈,戴着黑色口塞的嘴中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两条腿折叠着捆起来固定身体两边,敞开的私|处在按摩棒的钻探下yin水像不要钱一样涌出来,那样子活像商店里卖的烧鸡。我还在目瞪口呆时,女人身体抖动了几下,一股荫精顺着按摩棒喷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脑子里老是会出现那个女人的影子,总觉得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又在发呆了,当心马路。老是操一些不该操的心。」玲姐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小旭,你是不是喜欢上姐姐我了。」玲姐轻轻拢了拢头发,一瞬间露出一些娇羞来。齐肩的长发和她的脸型搭配的天衣无缝,纵然每天见面,我也不禁一呆。

    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认识玲姐多久了,记忆中隐约是因为她搭了自己的便车。那是一个雨天,她穿着一件女式风衣,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站在雨中,就是那天,她那对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那天她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双手,就好像它们被捆住了一样。

    后来我就成了她的专职司机。现在想起来,自从认识她以后我的事业似乎才有了转机,每次她看似不经意的话都能让我感到豁然开朗。这也是我一直任她欺压的原因,不知不觉中养成了遵从她意见的习惯,就连感情上也有点分不清楚,不知道到底是爱还是敬。而她也总是若即若离,让我总是感觉看得见,摸不着。

    「我……」我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色鬼,就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玲姐,我认真的,你小心防着点他。上次我们一起去明皇娱乐城k歌,我有事先走了,办完事老觉得不放心。回去就看到一个女的被他和几个狐朋狗友糟蹋的不成样子,幸亏当时玲姐也走了,要不然……」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我还有些心悸,包厢里,几件女人的衣服凌乱的扔在地上,徐峰脚下,一个下体插着根圆木棍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她头上耻辱的套着条透明的丝花边的内裤,嘴角挂着一缕jing液,尖尖的下巴清晰可见。虽看不清楚相貌,她的身材仍能让人痴迷,蜂腰肥臀,一对奶子又大又圆,穿着吊带丝袜的两条长长的大腿丰满而结实。

    性感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孚仭桨咨腏ing液,插着木棍的下体看起来格外诡异与性感。女人身体下面还有一滩马蚤水,当时我呆住了,差点就以为那个女人是一具死尸。

    当然,当时的具体情形我不敢说出口,这样的话如果从我嘴里说出来肯定是要挨玲姐的爆栗。那个徐峰的解释却更让人气破肚皮——他们在和这位小姐玩一个j杀的游戏。

    那徐峰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就在女人小腹踩了一下,木棍被挤出下体,一股|孚仭桨咨囊禾宕优讼律淼亩磡岤里涌出来。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即抱起女人按在沙发上就从后面操起来,我哪里经历过这种滛乱的仗势,拒绝了徐峰一起搞那个马蚤女人的提议,告了个错溜出来。在女人夸张的浪叫声中落荒而逃。

    后来听明皇知道内情的朋友说,徐峰和他几个黑道上的朋友经常带一个女人去他们那里玩。那女的在外面挺秀气看起来挺有气质的,一到包厢里就变成个荡妇,一个人能把十几个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连外面的小姐都自叹不如,好几次都看到那个女人头上套了裤头被他们哄笑着扔出包厢。估计,我那天看到的就是那个女人。

    「你这小东西,担心起玲姐了,你是怕玲姐被他们那个了吧,难怪第二天早上我手机上有十几个你的未接**。让你不往好处想,我掐死你。」她手上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刚刚好是最痛的地方。

    玲姐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今天薄怒中却带着一些羞赧,却也多了一些说不上来的魅力。虽然很生我的气,但以玲姐对这个聚会的重视,还是陆陆续续讲了好多注意事项,等到讲完时,差不多已经到她公司了。

    「小旭乖,姐姐下车了。」这是玲姐每次下车时的口头禅,我就纳闷了,我怎么看也不像能和乖字联系在一起,据说,这句话曾经雷倒了她们公司好多人。

    玲姐最让人佩服的是,她完全贵族化,优雅的让人能把我这辆破车当成豪华伦萨的上下车动作。也许,就是因为这项绝技她才放心的让我开着这辆破车为她服务,从而节省一大笔开支。正在我感叹时,一阵香风袭来,玲姐娇艳的红唇在我脸上轻轻一啄,当我反应过来之时,只有脸上的余香和一个窈窕的背影……「知道吗,咱们老板今天早上脸上带着个口红印子上班的。」新来的小秘书悄悄的对正在写企划的周经理说。

    我在后面狠狠的咳嗽了一声,从早上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全公司几百号人全都知道这个消息了。而罪魁祸事就是这个自己新招来的小秘书,我都招了些什么人啊!

    「哎呀,周经理,你继续忙你的,我要去送文件了。」小秘书扭头就走,仿佛她的身后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由于她的努力,整整一个上午,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仿佛他们老板成了本年度最轰动的艳照门男主角。

    我无奈的一笑,心里却也越来越多的装着玲姐若即若离的倩影,反正下午还要去她那里拿衣服,到时候好好问问她干嘛吻我,这该不会是另一次勾引吧。

    下午两点差一刻,智联的地下车库里我停好车。「玲姐……」**响了好一会才被她接起来。

    「小旭,你来了。」不知是不是信号的原因,玲姐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我已经进车库了,你在办公室吗。」「中午给你挑衣服,饭都没来得及吃,唔,现在在正吃东西呢。」玲姐嘴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我还要说话,**却已经挂断了。

    玲姐工作时一向很忙,很少打**给我,每次打**过去她也只说上两句话就挂了。倒是晚上她时不时的会逗逗我,特别是睡觉前,说话特别嗲,嗲到我恨不得冲过去把她强jian了的程度——让我每天欲火焚身难以入睡是她蹂躏我的独门绝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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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老伙计对我好啊,任劳任怨。」我拍了拍身边的老爷车自言自语道,布满划痕的漆黑车体在一堆高档轿车的包围下显得格外鹤立鸡群。我这个老伙计似乎比自己更有女人缘,我不由想起第一次来接玲姐时的情景,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多豪华轿车不选偏偏选了我这辆破车。

    那天我人没接到,迷迷糊糊趴在方向盘上趴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却看到了一场让我至今难忘的偷情。车库里没有什么人,两个人极为大胆,男人还穿着一件衬衣,女人身上却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以外什么都没穿,如果突然有人进来的话这对狗男女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我至今不知道那个偷情的女人是谁,有可能是某个人的秘密情人,可能是背着丈夫偷情的妻子,或者只是一个想用自己身体换取利益的女人,反正这种现象在当今社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