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作何解释呢?”寻忆道。
“其实,这不过是凶手欲盖弥彰的一种shā rén手法而已,他们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罢了!”樊玉道。
“掩饰身份?”寻忆不解,等待着樊玉做出推断。
“没错,凶手肯定不止一人,他们先将阎四直接打死在小巷,在他死亡的一瞬间,直接将其砍了头。而另一边,凶手直接用断魂手击毙醉酒的如林,然后把他弄到西城外枯井边上,砍下他的脑袋!”樊玉道。
众人都沉默了,听着樊玉的分析。
樊玉接着道:“尔后凶手扒下他们的所有衣物,带着砍下的脑袋,将其易位。”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给阎四套上了徐如林的衣服,给徐如林换上阎四的衣服,然后把阎四的脑袋和徐如林的身体推入枯井之中,又把徐如林的脑袋放在阎四被害的地方?如此一来,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莫婴道。
“没错!所以徐府的棺樽中躺着的其实是如林的脑袋和阎四的身体!而乱葬岗掩埋的却是阎四的脑袋和如林的身体!我那晚再次潜入徐府,对比了脑袋和身体断裂处的接口,确实接不上!”樊玉道。
“凶手用断魂手打在阎四的头和徐如林的后背,然后砍下脑袋将其易位,掩盖shā rén手法,这样一来,别人都会认为他们是被断头而死,从而不暴露凶手自己的身份!”莫婴叹道。
“没错,由于阎四和如林的身形都相差无几,所以别人都很难看出破绽!”樊玉道。
众人终于豁然开朗,心中的疑云散开了!
“为了一块镇山令,凶手竟想出一招如此移花接木的毒计,不可谓不歹毒啊!”莫婴道。
“如今,虽然我们把大部分疑团都解开了!但还是有一些疑问萦绕在心头啊!”樊玉叹道。
“还有疑问?不知樊公子所指何事?”佘念心问道。
“就是如林为什么会认识这群所谓的江湖朋友?还有就是徐家老爷徐途进在爱子被害时,为什么他立马就能意识到背后凶手是冲着镇山令而来的?”樊玉道。
“莫非徐老爷子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寻忆道。
“呵呵!如果他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自己的孩子就不会遭到毒手了!”樊玉轻笑一声,道。
“那是为什么?”寻忆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不敢妄加猜测,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樊玉道。
“你是说不久,这幕后凶手就会有下一步行动?”寻忆问道。
“没错,的确是这样!凶手还没有达到目的,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算算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一种直觉告诉我,三天内这个幕后黑手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樊玉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寻忆问道。
“如果四块令牌全部聚集在一起,这天下肯定会造成一场大乱,虽然我个人能力有限,但如果能够对这场混乱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阻碍,就算是赴汤蹈火,樊某也在所不辞。”樊玉郑重其事地说道。
“说得好!若不是那些乱世纷争,我也不会从小就失去家园,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为了阻止天下大乱,莫婴也愿尽一分绵薄之力。”莫婴道。
寻忆跟着道:“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为了这天下苍生的和谐安定,我也愿意尽自己一分努力。”
“月缺宫乃正道四大派系之一,为了维护世间正义,我们月缺宫的人也义不容辞。”佘念心道。
月缺宫的其他几位师弟师妹听到佘念心这般说辞,也都纷纷应和着点头称是。
一时间,随着樊玉的率先表态,其他人纷纷称是,表示认同,整个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正义的豪气!
“徐如林的葬礼前天已经告罄,我们要不要把他被害的真相告诉徐家老爷子?”寻忆问道。
樊玉道:“这件事先不要透露出去,依我看,这幕后除了枯魂堂之外,肯定还有其他势力觊觎这块镇山令,而且这枯魂堂已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声势浩大的枯魂堂了,他们不过是一帮集结起来的余孽,在他们背后,恐怕还有一双很大的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枯魂堂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莫婴道。
“所以我说,这件事先不要泄露出去,只有我们在场的几个人知道就足够了!如果告诉了徐家老爷子,徐府势必会和枯魂堂余孽发生冲突,这时候,那些暗中的势力便会有机可乘,如此一来,无异于直接将徐府推入了深渊。”樊玉郑重道。
“我们接下来如何打算?”寻忆问道,隐隐间他们似乎都以樊玉为中心,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先不急!就我所知,我们目前还有一条线索没有启用。”樊玉道。
“什么线索?”寻忆道。
“那天小酒肆,我们临走时,何老板曾对我们提起过四个字。”樊玉道。
“密室钥匙?!”寻忆惊道,好久没提,她都快把这个给忘了。
“没错!既然他们都是冲着镇山令而来的!我想这肯定和这个密室钥匙脱不了干系!”樊玉道。
“两者间会有怎样的联系呢?”莫婴皱着眉头道。
“徐如林、密室钥匙、镇山令以及跟徐如林喝酒的那群江湖人士,他们四者之间,必然存在着一种联系。”樊玉道。
“那把密室钥匙究竟有何用途?”佘念心疑惑道。
“这个,我们目前都不知道!现在如林跟那群江湖人士怎么搭上关系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把密室钥匙现在究竟在何处?”樊玉道。
“这把密室钥匙莫非就是开启徐府书房密室的钥匙?”莫婴道。
“我觉得不仅仅是这样简单,这把密室钥匙肯定还有更重要的用途,它原本应该掌握在徐家老爷手中,现在看来,应该已经流落到外人手中。”樊玉道。
“莫非密室钥匙已经掌握在这幕后凶手的手里?!”寻忆惊道。
樊玉摇摇头,否定道:“这幕后凶手应该没有拿到这把密室钥匙,这是肯定的!要不然他们早就对徐府动手了!”
“难道除了这幕后黑手之外,还有第三方势力?”寻忆道。
“应该是这样吧!只是这幕后凶手也许还不知道,他估计以为这密室钥匙仍然在徐家老爷的手中。”樊玉道。
“既然这第三方势力拿到了密室钥匙,那为何不见他们对徐府动手?”寻忆道。
“我想,应该是他们只知道密室钥匙是拿到镇山令的重要道具,却不知道这密室钥匙该如何使用!如果他们贸然对徐府下手,不仅容易让别人捡了漏,还提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樊玉道。
“真是有点意思啊!知道获得宝藏方法的却没有必然道具,拿到道具的却又不知道开启宝藏的办法。如此一来,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难怪他们还没对徐府下手!”佘念心若有所思道。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菱州城四处转动转动,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关于第三方势力的消息。”樊玉道。
“我们现在就行动吧!”寻忆道。
樊玉点点头道:“小婉,你就留下来照看一下莫婴,我们现在出去四处走访一下!”
“我不!为什么非得是我?”小婉当即就不乐意了。
“谁叫你们两个都是彼此的救命恩人呢!哈哈!”樊玉大笑着,转身就直接离开了,不再去理会后面的小婉是何种眼神。
“樊玉说的没错!小婉师妹,你就留下来吧!”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佘念心可不敢再让她独自一人去城里面走动,以她的性格,不四处惹事那几乎不太可能。
小婉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不得不听师姐念心的话,留了下来,陪在莫婴身边。
莫婴现在虽然外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但内伤依然还没痊愈,体内提不起一丝真气,随便一个大动作都会牵动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感叹,这鬼饮剑诀的反噬作用果然厉害。
有了这次教训,只怕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莫婴是万万不敢动用这变态的鬼饮剑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