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在此处,周围雪鹰堡的部众都盘腿坐下来歇息,唯有中间的臃肿大汉和那个白脸儒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半晌,远处的月色迷雾之中,一行人朝着这边快速赶了过来,正是从猿飞岭赶过来的万俟毡带着手下一路奔来。
四周的雪鹰堡部众全部站了起来,看着赶过来的万俟毡一众人。
“万俟,侠隐上的情况如何?”臃肿的大汉急切问道。
“堡主,事情不太妙,焚霜身受重伤,已经落入了别人手中!”万俟毡答道。
只见那身为雪鹰堡堡主的大汉心中“咯噔”一下,急切对万俟毡道:“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万俟毡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在侠隐中,我和焚霜发现了有两个人跟踪我们,于是我们打算将计就计,将他们故意分开,然后抓住,我带着人抓住了其中一个,焚霜把另一个女人引到天狼涧。”
“后来呢?”雪鹰堡主深皱着眉头。
“后来谁知道,焚霜托大,竟想以一己之力擒住那女人,独自回到侠隐与她发生了冲突,可是谁曾料想那女人的实力……”万俟毡道。
“实力怎样?”雪鹰堡主此刻竟然有些怒了。
万俟毡看见雪鹰堡主的脸色不太好,当下不敢再去触怒他,只得轻声道:“实力高深莫测!”
雪鹰堡主突然间哈哈大笑一声,只是谁都能看出,堡主这样的笑声只怕是大发雷霆的前兆,听得众人骨子里发麻。
“一个女人,实力能有多强大,焚霜一身夺魂媚骨异术奈何她不得,你却为何不及时与焚霜联手对付她?”雪鹰堡主怒道。
“堡主,听我解释,我当时确实想过要让我跟手下的弟兄们,可是周围竟出现了驻留在侠隐的那些江湖人士在观战,所以我不得不下令先解决这些人,另外还抓到了一个重要的人!”万俟毡解释道。
“什么重要的人?有焚霜重要吗?”雪鹰堡主难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是侠隐的主人,也就是徐途进的mèi mèi!”万俟毡答道。
“哦?那她现在在哪里?”雪鹰堡主问道。
“她和先前被我们抓住的那小子都被带到了天狼涧。”万俟毡道。
雪鹰堡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转头看向中年儒士:“穆堂主,这件事你怎么看待?”
原来那中年儒士正是雪鹰堡另一位堂主,只见他上前一步道:“还是先听听万俟堂主讲讲后面的事情吧!”
两人不由得一起看向了万俟毡,万俟毡不敢有所隐瞒:“就在我们将要拿下徐曼的时候,只见那女人竟然使出了月缺三变!”
万俟毡说到这里,雪鹰堡主和穆堂主不由同时一惊。
“月缺三变?月缺宫的无上绝技!他们是月缺宫的人!”穆堂主脸色突然间变得非常难看。
“没想到,这件事竟让月缺宫的人搅和进来了!”雪鹰堡主也皱起了眉头。
四周那些雪鹰堡部众当然是没有听说过什么月缺三变,可是月缺宫他们可不谓不熟悉,那可是天下四大正派之一,当今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听闻穆堂主这般提起,不禁都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万俟毡继续道:“正因为她使出了月缺三变,所以当时就算是我出手阻止,也不过是多添一个剑下亡魂而已!尔后,我只能用她的那位师弟作为交换的筹码让她明天中午带着焚霜前去天狼涧。”
“月缺宫加入了这场纷争中,事情就已经完全变了!”雪鹰堡主喃喃道,此刻只见他的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穆堂主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堡主,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我看我们还是先处理好眼前事吧!”
“穆堂主,你有何良策?”雪鹰堡主问道。
“眼下必须赶紧将这烫手的山芋扔掉,将焚霜换回来,此外我们要尽快跟菱州城撇开关系,让下面的弟兄全都低调一点,若是这些事通过月缺宫传到了寒荒龙堡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穆堂主郑重道。
“可我们若是急着脱离菱州城这趟浑水,无忧山庄那边只怕……”万俟毡担忧道。
“无忧山庄眼下与赤影楼相互牵扯在一起,一时难以脱身。而漠北有寒荒龙堡这样根深蒂固的正道大派,料想他无忧山庄以后也不敢大举攻入漠北!我们抓紧时间脱离这趟浑水,回到漠北雪鹰堡才是唯一脱离灾难的上策!”穆堂主心有不甘,万般不舍道,因为一旦撇清了与无忧山庄的关系,他们雪鹰堡就真的很难再抬起头来。
“若是无约让枯魂堂……”万俟毡还待说什么,已经被雪鹰堡主伸手阻止了。
“穆堂主说的非常有道理!与其得罪无忧山庄,也不要与寒荒龙堡为敌!”雪鹰堡主心下衡量了一番,毅然决然道。
看来寒荒龙堡的庞大势力还是令他深深忌惮。
“那眼下怎么办才好?”万俟毡不敢再提那些违逆堡主意愿的话。
“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带着弟兄赶紧前往天狼涧,然后把以后的打算再详细规划一番。”雪鹰堡主说罢直接号令所有雪鹰堡部众,准备连夜赶往地势险要的天狼涧。
月色下,雪鹰堡一路两百多人,浩浩荡荡向着天狼涧的方向进发。
就在他们走后,五六个人闪身从街道的一条小巷中转了出来,只见他们手腕处,隐隐纹着一只蝎子图案,不过大部分都被袖口遮住,而在他们之中,赫然还有一个人是独眼。
“哼!雪鹰堡这就想打退堂鼓了么?我们枯魂堂岂会让你如愿!”独眼兀自说道。
“老大,我们要怎么办?”一个手下问道。
“若是能让雪鹰堡的焚霜死在月缺宫那女人的剑下,我看他雪鹰堡的人还怎么坐的住!”独眼老大阴狠地说道。
“可是,听他们刚才的谈话,焚霜还没有死啊!”手下不解道。
“呵呵!到时候我们在天狼涧趁机动动手脚,她还不是一样死得透透的!”独眼老大心狠道。
“呵呵!还是老大英明!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说没就没了!”那手下说罢,还不忘擦了擦嘴角边泛滥的口水,看他那样子,早就在脑海中对焚霜产生意淫了吧!
独眼老大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骂道:“瞧你这副熊样!没出息东西!”
那手下遭到独眼老大的殴打也不在意,暗暗低下头傻笑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