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此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佘念心没有去为难她,直接将其丢到一旁放任不管,似乎并不怕焚霜会立刻逃跑,桌上不过是一些小菜,两人似乎都没有动过筷子,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外边的街道上,几个人引起了佘念心的注意,只见这几人脸上满是恶气横生的样子,其中还有一个人是独眼,看样子还是几个人的头领。
佘念心蓦地想起了寻忆当初对大家说过,其间就提到了一个独眼,而焚霜也微微立起头,显然是也看到了这些人,她不禁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认识这些人吗?”佘念心问道。
焚霜没有想到佘念心会突然发问,沉默了半晌,似是在犹豫什么,不过转即还是开口道:“他们是枯魂堂的人!”
佘念心一听说枯魂堂几个字,脸色不禁一变,皱着秀眉冷冷地注视着那几个枯魂堂的人。二十年前,枯魂堂作恶多端,被试剑阁和天门联手剿灭,此刻又发现枯魂堂余孽在蹦哒,佘念心对这样的人自然是恨意十足,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佘念心的冷冷地注视着那些枯魂堂余孽,目光心思完全集中在他们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焚霜手上的小动作。
只见焚霜修长白皙的值指尖出现了些许淡紫色的粉末,当下她催用全身仅有的一丝力气,将其以一股异力注入了对面佘念心的茶杯之中。
那边,只见独眼老大带领枯魂堂手下已经远去,而他们前去的方向正是天狼涧,佘念心回过头来,看了焚霜一眼,只见她仍是那副样子。
“我们也得走了!”佘念心冷冷说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希望用茶水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丝毫没有发觉其中的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焚霜看到佘念心喝下了那杯茶,自己由于刚才勉强催持功力施法,此刻倦意竟如同潮水般袭来,就这么直接昏睡过去,只是她的心中感觉到一丝莫大的欣慰。
佘念心看到焚霜昏迷过去,当下只是认为她不过是身受重伤,昨晚又缺乏休眠而导致的结果,当下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中的异样。
如今,佘念心必须带着焚霜前往天狼涧,此地去往天狼涧有一条捷径可走,此时离中午时分还早,但天狼涧地势险要,行走定要多花上许多时间,而且还要带上这个昏迷不醒的焚霜,佘念心不得不早早提前出发。
一时间,去往猿飞岭方向的势力众多,只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此刻猿飞岭的侠隐中,已经炸开了锅。
数名江湖人士的惨死,侠隐人员的失踪,使得众多前来侠隐的人都在喋喋不休,聚在一起都在争论、商议着。
当然,徐府的家丁也在,倒是没有什么人把他们和侠隐联系在一起,他们都不知道侠隐与徐府的内在联系,家丁四处进进出出,到处打探着消息。
在徐府看来,目前确定徐曼身处何方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所有侠隐下人都无故失踪,这使得一些摆在面前的问题变得异常困难。
只是,此刻侠隐外边却不见徐途进的身影,外边已经闹翻天,可是侠隐后面湖心的晚风亭却是出奇一般的安静,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衣,背后披着同样的雪白氅袍的人戴着斗笠,连同后方也跟着八个同样身着白衣的男子,这些人风度翩翩,气势凛然,手中全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一路而来直接踏入了侠隐的庄园大门。
他们一队人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少江湖人士的注意,不少目光都向着他们一行人看来,不过这些刃对于那些目光不管不顾,径直跟在那个身披白色氅袍的人背后。
由于身披白色氅袍的头领戴着斗笠,所以没有能看到他的面容,这些人一路向着侠隐大院而去,江湖众人看到他们这般气势,自然不敢跟随前去。
一行人直接来到后面的小湖边,为首的那位身披白色氅袍的人直接停了下来,后方的八个白衣手下也驻足了脚步,分散开来。
“你们在此守着,不准任何一个人进来!”白衣首领命令道。
“是!”手下众人齐齐答道。
白衣首领见状,直接用手一扬背后的白色氅袍,大步迈开步子走上了曲折的红木走廊,朝着湖心的晚风亭而去,当真是气度不凡,潇洒飘逸。
白衣首领来到湖心的晚风亭中,看到这里陈设着一张上好的香木浮雕大桌,周围是几张凳子,六根两人合抱之粗的巨大红木柱子支撑着整个亭子,上方琉璃瓦片层层叠叠,外围也被刻工精细的重木雕栏围了起来。
晚风亭只有依靠唯一的红木走廊与外界连接,四周全是湖水,看着猿飞岭的侠隐中,人工开凿出这么大一片湖,建造出如此华丽的晚风亭,也不知当初花费了多少的人力财力。
白衣首领看了看远处的湖面,目光又转移到了亭子中,只见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桌面,在桌面四周,铭刻着一些神奇而又美丽的图案。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传来木桌那坚实而又沉重的质感,不过他没有去深究,继而转身打量起四周的六根巨大柱子,上面居然纹刻着许多古老的神秘图案。
这里的每根柱子上都镂刻着巨大的凶兽图案,传来一股古琢的气息,那些凶兽大都面带狰狞之相,有的张开血盆大口,有的伸出邪神般的凶恶利爪……一幅幅图案无不体现出这些凶兽的狰狞可怖。
“上古异兽?!”白衣首领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这般令人心神折服的晚风亭中,居然会出现如此不可思议的一些玩意,当真不得不令人大感惊奇啊!只是正因为这般,更加引起了白衣氅袍男子的注意。
只见他伸出手在柱子上摸索着,丝毫没有被那些凶兽的样子所震慑,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什么异常,手指尖传来的异感让他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接着他将所有的柱子都摸索了一遍。
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一挥氅袍快步朝着外边走去,离开了湖心的晚风亭,带着手下直接远去。
……
菱州城外的一处悬崖,文沧离怔怔看着远方的菱州城,山风拂起他的衣衫,在他的旁边,站着另一个人,赫然正是怀杯。
“眼下我就要离开菱州这片土地,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文沧离道。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少主尽管放心就是!”怀杯面带祥和,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清风吹拂下,文沧离没有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去,怀杯微微转头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竟有了一分惆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