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是啥呀?”
“没心情跟你磨磨唧唧的,快点。”陈非儿说道。
“你这人,真是的。”
“没意思。”
“给。”
说着,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陈非儿。
令牌是木制的,但是边缘是金色的,应该是渡了金。
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盛’字,字刻的并不公整,比较凌乱、潦草,看着就像小孩子无聊时随意刻着玩的一般,但是叶机儿的师兄想要得到的东西,肯定不会是那等玩物。
陈非儿接过令牌,放在手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放进了怀里。
“又没啥问题,而且凭咱俩的关系我可能给你假的东西吗?不过我能问一句,你要这东西是干嘛的吗?不会是给你这个师弟准备的吧。”
“不过我可给你说清楚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别说是我给你的,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中年男子说道。
“这玩意儿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我爸那里给偷来的,要是被他知道我干这事,下半辈子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嗯,我知道了,这事谢谢你了。”陈非儿说道。
“哼,要不是上次打赌输了,我才不会帮你干这种自找灭亡的事,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打赌了。”中年男子忿忿的说道。
“现在没事了,你们就在我这里玩玩吧,绝对比那没日没夜的修炼有趣多了。”男子邀请道。
“嗯。”
然后师兄弟二人便在黄山别墅里留到了晚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