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完竟对着小二又叫了两斤酒,临走还不忘给奎子斟满酒,似怕失了奎子兴子。奎子也没多问,放下手里的猪蹄道:“兄弟速去速回,我且等你回来,再敬你三碗。”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奎子酒劲上涌竟恹恹欲睡,脑袋搭拉不住,倒在桌上便呼呼大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觉有人推搡自己一下,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这位客官!你看你都从大清早吃到现在都快正午了,也该结账了吧,我看你呀也是醉了,不如早点回去,好好歇息。”说话的正是此店的老板,一脸嘻笑看着奎子,在他边上还站着两个伙计,一个脸熟,另一个没见过,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粗麻布衣,油光闪闪。奎子估摸着此人应该是此店的厨子,也不觉起眼,但眼前三人这阵势使得奎子心头一惊,面露狐疑道:“我那马兄是曾来过?定见我熟睡不好打扰?已然结账离去!也罢!既然如此,那么我也该走了,告辞!”说完便要起身走人。
那老板听他如此道说,面露厉色,道:“且慢!你那兄弟一去不反,如何付得钱来!既然你们都是兄弟,那么还请客官付了这一桌的小钱!”说着指了指身前狼藉之桌。
奎子听得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内心也豁然明悟“骗子!我他妈又遇到骗子了。自从见过鬼后竟遇这些晦事,待我回去定要请神拜佛,去去晦气!”但此话也不好当着这里人说,眼珠子一转朗声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结下我的账,一碗汤没加肉,四个馒头多少钱?”
那老板听得奎子这等言语,心知此人定想懒账,顿时怒气上涌但也不好马上发作,冷哼一声道:“你吃了五斤酒,四斤牛肉,两个羊蝎子和两个猪蹄子,现在算你一千文钱,给我二两银子即可。”
奎子听得此话心头一紧,酒意尽消,知道自己今日麻烦缠身,如诺松嘴必定难以脱身。他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百余文钱丢于桌上,道:“你们这分明就是黑店,合起火来骗我钱财,这酒肉是那马兄是那马扁所要!与我何干?我且付了我自己这份,余的就当积德!”说完就要离去,那两个伙计哪容得奎子离去,身子一横拦在奎子身前。
“哼!就你这一穷二白的小鬼,我有必要来骗你钱财?你这分明就是想懒账,今日你若不付此钱,休想离开此地!给我拿下!”话一刚落那两个伙计便要去擒奎子。奎子身子一弯,低头竟钻入桌底。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莫要动手!我那马兄可能突遇点事,一会就会送钱过来,再等等!再等等!”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抱这侥幸之心?今日你要是不把钱给我还了,休想出得此门,给我绑了!”话一落下,一个伙计伸手便要去抓奎子,奎子一个激灵,猛的窜出桌底直奔大门而去。另一个伙计早已守在门口,抬腿就是一脚,只听砰的一声,奎子被一股大力蹿翻在地,身子连翻好几个跟斗这才停下,左手捂着胸口,疼的他呃呃作响。
“想跑!”立于桌边的伙计见奎子倒地立马上前,哪知眼前银光一闪,一把bǐ shǒu竟出现在奎子手中,那伙计来不及躲避,大腿被狠狠一刺,立刻鲜血喷出,溅了奎子一身。那伙计疼的哭天喊地,倒在地上不住抽搐。另外两人也被这一出吓的木然,一时竟不敢上前。
“shā rén啦!shā rén啦!”
此刻奎子自己也吓的不轻,见得老板呼喊求救更是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握住bǐ shǒu站起身来。“这是你们逼我的别过来啊别过来!!”说着挥舞着手中的bǐ shǒu跑出门去。
出了门外,奎子健步如飞,也不管后面有无追兵,拼命奔袭。跑出数里,见一草堆堆于墙边,身子一缩,躲了进去。稻草棉软保温,奎子本就疲惫,借着酒意竟缓缓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