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的白色布带。
“小二,下回和人比武可别再把腰带震坏了!我也不能永远在你身边给你缝啊。”
“都听芸香姐的。”
声音如同昨日,犹在耳畔,这腰带牛二一缠便是二十年,就连睡觉都从未摘下来过。
“好。”牛二未转头,答应了声,加快脚步离开,人走过,一珠血泪却滴在地上。
……
“小天,结束了。”
“哦好。”柳小天睁开双眼,还没享受完这种舒服的感觉呢,往常都是自己忍痛遭罪,这回再一看,济公三人累的快成死狗了。
“小天侄儿,晚点四叔在教你青莲剑诀。”李白无力道,脸上就差写着肾虚二字了。
柳小天也奇怪,这李前辈非要我管他叫四叔,说什么他在家中排行老四,喜人管他叫叔,柳小天拗不过他也就顺了他的心意。
“小天,这么多年你也知道,你体质特殊,幼时又深重剧毒,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济公擦擦汗,赶紧喝上一口仙人醉,补补水后道。
柳小天听到这,忙鞠躬道:“师傅救命之恩,徒儿没齿难忘!”
“这不是重点,我今日邀你李前辈和张前辈前来,”
“是四叔!”李白插话道。
济公瞪了李白一眼继续道:“实是为你续命!就算耗尽我三人一身真元,也只堪堪为你续三年之期。”
三年?三年之后我就活不下来了吗?柳小天摇头苦笑。
“不过,一个月后,我便放你下山,下山之后听我的去做,就可有活命的可能,并且今日为你续命而在你丹田里运输的滔天真气也会外放开,以后修行只会事半功倍。”济公说完去背后佛像下抽出一封书信,又道:“这里还有你娘的一封亲笔信,也该是时候给你了。”
柳小天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封书信,一种难受的感觉遍布全身,娘亲?
房间里再一次只剩济公三人,“君宝兄,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已经办妥了。”
“多谢。”
柳小天带着琳琅走出寺门,穿过竹林,走近那每天必要去的地方,走着走着,一座坟墓出现在眼前,坟墓前立着一块石碑,“慈母柳芸香”,不用管琳琅,在墓碑前轻轻解开信封,信封里是两张宣纸,一张无字,一张被用秀气的小字写着,“不孝女芸香呈,父启。”
柳小天打开折着的无字宣纸。
“我儿生不逢时,见字如面,当你见到这封信时,你我已天人两隔,不知你学好学坏,不知你身高体重,就连你现在的名字都不知,没能看着你长大chéng rén,没法见你娶妻生子,没与你好好说过一次话,天下可能没有我这样做母亲的了,我愧对于你,如果可以,答应娘亲,没有强大到一定的能力万不可想报仇之事,切记!如果你道济伯伯不告诉你父亲所在何处,也是不可之事,最后一件事,帮我去杭州柳府见你外祖父一面。”
“娘亲!娘亲!娘亲!”
竹林里,石碑前,少年在也忍受不了,身体往下坠去,双膝重重磕在地上,裤子膝盖处渗出鲜血,仰天长啸,声嘶力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