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着九盏花灯,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在那里指点江山的说着话,周围观看的人不时有叫好声传出。
“小天哥,我们去看看吧。”
柳小天也觉着好奇,和陈可儿挤进人群中。
“这薛昔年年纪轻轻可就是咱三年前的北县衙秀才了,猜这苏大家地灯谜岂不简单?”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九谜可是从去年中秋佳节开始就立在此处了,转眼一年要过去,多少文人墨客想要破解全部九谜,但最多也只是破解五,六尔罢了。”
“真是真是,苏大家想来配的上才女之名。”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柳小天却看着那九盏花灯。
“薛公子,这第七题可有眉目了?”守着灯谜的花满楼老鸨轻声问道,怕打断了年轻书生的思路。
“惭愧,薛某只能回去再细细研磨了。”薛昔年想了半天,终究没有dá àn,能破六题已是可喜了。
“这灯谜也是小手段而已。”众人都找着这道声音的主人,想要看看是何人这么大的口气,如果不是真有两把刷子,就是想要借机出名的无耻之徒。
没错,就是柳小天说的这话了。
“哦?这位兄台可有了dá àn?”薛昔年一看这么稚气的少年,但还是礼貌着道。
对于文学上的题目,柳小天是善于刨根问底的,走到第一只花灯前,提起花灯,拿起写着题目的布条读道:“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乃是告诉的告字。”
“对的,对的。”老鸨点点头道。
“哼,没准是听了之前人的dá àn呢?”周围有一人不屑哼道。
柳小天没想解释,走到第二个花灯前,依旧拿起布条,道:“三水压倒山,打一字,当然的当。”
放下,又提起下一个花灯,“早不说晚不说,许多的许字。”
“什么字,两个口?回字。什么字,三个口?品字。什么字,四个口?田字。什么字,五个口?吾字。”
“长得像竹不是竹,周身有节不太粗,不是紫来就是绿,只吃生来不能熟。打一作物,哈哈,是甘蔗啊!”
这,这回轮到薛昔年点头了,陈可儿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小天哥哥是真厉害的人呐。
而柳小天的步伐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这半边看去是古文,那半边看去是古人,把中心抽掉,就变成女人。打一字,是做出的做字。”
已经到了记录的极限了,所有人屏住呼吸都等着柳小天的下句话。
“一叶扁舟深处横,垂杨鸥不惊。打一四字典故名,——无人问津。”
“对对!我怎么没想出来,确实是五人问津!”薛昔年顾不得风范,大喊道。
“水上又见心上人,独来独往独自己。为情雨下下雨天,为何相见无言语。相之见见还孤单,今生只爱你一人,单己单行单相思。猜七个字,谜底便是,以后只爱你一个。”
“鸳鸯双双戏水中,蝶儿对对恋花丛;我有柔情千万种,今生能与谁共融;红豆本是相思种,前世种在我心中;等待有缘能相逢,共赏春夏和秋冬。猜八个字,这出题之人看来是个盼qíng rén,这最后一谜的谜底就是,情投意合地久天长八个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