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屋呢。”
老鸨才休手,慧莲看到跟在老鸨身后的柳小天,暗道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啊,不知是来找xiǎo jiě的?
“咚咚。”
“颖儿,我带来了破你谜底的人了。”老鸨扣响木门,轻轻对里面道。
慢慢的,烛火光把一道人影投射在窗纸上,木门被轻轻推开。
入眼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上天眷顾的容颜就这样出现在了柳小天的眼前,确是那天见过的苏昕颖了,那时没细看,但这回可让柳小天看了个全身。
苏昕颖一头秀发搭在左边肩膀,还是湿漉漉的,脸上没有一点水粉的痕迹,身着白色纱衣,应该是才沐浴完。
“妈妈,快让颖儿瞧瞧是谁。”苏昕颖微笑道。
老鸨闪过身子,让苏昕颖看到后面站着的柳小天,柳小天举起右手打招呼道:“嗨,苏xiǎo jiě,我们见过一面哦。”
“是柳公子呐,奴家这厢有礼了。”
老鸨一看还见过,那好办了,抓起苏昕颖的手道:“柳公子破了你的题,那时说的话可要算数的。”
这个年代,青楼有三种女子,**的女子,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还有就是清倌女子,第一种自不用说,第二种是有管怎么都有自我选择权利的,但那清倌人便是青楼自小养大,不抛头露面,犹如女神,想要而得不到,不可亵玩也,但有时却也身不由己。
本来苏昕颖好好当她的花满楼头牌,西湖两岸的花魁好的很,不巧去年逢sū zhōu巡抚来杭州会友,带着他那肥粗老胖的儿子来了这花满楼,张继文一看苏昕颖的姿色,就要带回家做小妾,苏昕颖当然不同意了,拼死反抗,没辙出了这九盏花灯谜语,只要能答出这九谜,我苏昕颖就开始接客。
这缓兵之计倒也有效,挡住了张继文这个一年之久,花满楼确是日夜经历官府的难堪,老鸨早就对苏昕颖感到厌烦了,但被柳小天这么一搅和,老鸨开心了,苏昕颖本人表示很难过,如果柳小天知道自己无意中害了人家,会很内疚吧。
命该如此,又该何如?
苏昕颖生出这道念头,但也觉着没有办法了,索性点头道:“颖儿多谢妈妈了。”
“好说好说,你们快进屋吧。”老鸨听到苏昕颖的回答,一下变得喜笑颜开,放开苏昕颖的手,给柳小天让路。
柳小天被老鸨硬生生推了进来,这可不行,外面陈可儿还等他呢,“诶!”正要转头离去,门被重重关严,一节门栓插在门后。
“苏xiǎo jiě,你还是放我,放我……”柳小天知也不能踹门,又回头想和苏昕颖说明白,但一转眼,柳小天好似一只呆头鹅,被雷电劈在原地,动也动不了,嘴唇枯燥。
白色纱衣落在地上,白皙的玉背,诱人了身段,上身没了衣物,下身只留一条遮羞裤,苏昕颖身体不动,头侧过来,声音柔弱,楚楚动人。
“公子,请尽情吩咐奴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