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章 讨教(2/2)

月见礼道:“往日只道四美谣乃是世人谣传,今日才知自己孤陋寡闻,见识鄙浅,‘荒漠孤烟夜无月’人间果有世外瑶仙般的人物。”

    夜无月不为所动,冷哼道:“中原男子尽都是些油嘴滑舌之徒吗?”

    高且闲听他夸赞了自己又夸自己的意中人,大是欣喜,道:“这位兄弟说得极对,如此说来四美谣应改为四仙谣啦!请教兄弟尊名?”

    白羽道:“敝姓白,单名一个翼字!”

    陈樱在岸上听他赞扬夜无月貌美,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一股酸意,待听他谎报姓名之后,一面觉得好笑,一面有些欢喜。喜的是他虚报姓名,说的话未必便是真心,笑的是他喝醉酒后,改翼为羽,此番为了遮掩身份,又改羽为翼。

    白羽先才之所以潜藏不出,是因为他听高且闲所言杀害残烛的凶手是夜无月,心想若残烛果真为她所杀,那自己师门的事与她定然也脱不了干系,但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单凭这一个女子之力能杀得了残烛大师,因而想在暗处看看夜无月究竟有什么本事,谁料陈樱落水,他不忍见死不救,被迫只好现身。

    高且闲笑道:“白翼兄弟,却不知你上舟来所为何事?”

    夜无月闻言也是竖耳细聆,她见白羽救下陈樱时,一根细细的柳条竟能探入深湖将陈樱捞起,显然不是庸手,生怕他们是一路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白羽道:“是这样的,小弟自幼爱武成痴,一见到高深绝妙的武功便想亲自领教一番,我见高兄的冯虚御风掌神妙无伦……”他说到这里,高且闲暗叫不妙,白羽接着道:“又见夜姑娘的四刃指剑,真真乃天下罕有的稀奇功夫,实在是心痒难耐!”

    夜无月道:“听你的意思,是要挑战我们二人了?”

    白羽道:“在下虽于剑法上小有造诣,却还没狂妄到不知死活……”他话说到一半,夜无月抢道:“你是自知之人,可不像某些人,狂妄愚蠢到不知死活的地步!”

    白羽知她指的是高且闲,不以为忤,继续道:“我想请问夜姑娘与高兄几个问题,然后才知道该向谁讨教。”

    夜无月心道:“好哇,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趁机威胁!”她虽恼怒,但心知一个高且闲就够棘手的了,若再加上他,那自己绝无幸理,只好暂时忍气吞声。好在白羽言语客气恭敬,她装作浑然不知,在这空寂无人的小舟上,倒不如何难堪。

    高且闲道:“白兄弟要问什么?”

    白羽道:“请问高兄是如何知晓杀害残烛大师的凶手的?”

    高且闲没想到他会问这事,愣了一愣道:“你问这干什么?”

    白羽早想好了措辞,道:“首先,残烛大师乃武林中德高望重的长者,宽厚处世,尽人敬仰,他被老人家莫名残害,凡我辈人,即使刀山火海,也会纵身而入,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其次,小弟也不愿夜姑娘因此蒙冤受屈,更不愿看到你夫妻二人因此事而反目成仇!”

    白羽这番话句句说到高且闲心坎之上,直把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白兄弟,你……你好啊,我高且闲,交你这个朋友!”

    夜无月怒道:“你瞎说什么?”

    白羽佯装十分糊涂的样子道:“难道不是吗?我明明听那位姑娘叫他高大哥,叫你大嫂的啊!”

    夜无月自知解释不清,恨恨的瞪了高且闲一眼道:“不是!”

    白羽道:“哦,那倒是在下唐突了!”

    停了片刻,高且闲回想道:“那日我正在河南与一位姓魏的知交老友下棋,突然闻说残烛大师圆寂,我心知大师平日吃斋念佛,无灾无难,更何况不久之前我还见过他一面,那时他身骨仍然壮健,绝不可能毫没来由得仙逝,我来不及悲痛,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嵩山,赶到时已是两日后的深夜,我抓了一个少林寺的剪烛僧人逼问他具体情况,听那僧人说大师的房间已被封锁,各门派正在调查,尸棺停放在少林寺佛堂,众僧要为他做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于是我打晕了那僧人,潜入大师卧房,四处查看许久,最后在柱上发现半截残香。”

    白羽道:“因此高兄推断此事是布罗星棋所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