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是有一套,陈樱坐在岸上,白羽站他旁边,夜无月立在对面,尽皆被他吸引,时笑时叹,就连此起披伏的蛙声都仿佛弱了下来。
三人不知其实高且闲这本事并非天生便有,而是他为人豁朗诙谐,最喜自在闲适,好多管闲事,好出人意表,好异想天开,往往听人说一句话就能一下子联想出十几种与之相关的匪夷所思的奇事。
他每到一处闲着没事就喜欢钻到茶楼里与那些说书先生抢饭碗,甚至有一次一口气滔滔不绝一连说了两天两夜,听他说的人竟也陪他饿了两天的肚子。他不按常理出牌,往往气得说书人吹胡瞪眼,然而打不过他也无可奈何,不过最后他总是会将赚到的一大半钱“啪”得一下拍到被他抢生意的说书rén miàn前,然后在众说书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拂袖而去。
高且闲接着道:“我目不转睛地瞧着她,火光照耀下她的脸愈发显得美艳,嘴唇是浅浅的紫色,像极了我在西州回部那里曾见到过的一种草,好像叫什么薰衣什么羽衣的,皮肤胜雪,小脸红扑扑的,仿佛雪地上散落的梅花,我越看越是喜欢,终于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夜无月怒道:“你说什么?”就欲上前动手,高且闲两手交叉做了个阻挡状道:“且慢,听我解释!”
夜无月喝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高且闲郑重道:“你细细想一想,我明明知道这事说出来你会生气,可我还是说了,为什么?”
夜无月疑惑道:“为什么?”
高且闲道:“因为我不想骗你啊,若是我刚才略过这段不说,你是不是永远不会知道你被我亲过?”
夜无月急道:“你还说?”
高且闲怕她突然动手,跳开两步道:“你如果要为这事揍我的话,那我接下来可就不说一句实话了啊,反正你也不知道!”
夜无月想了想,道:“那你说实话,你还做了别的什么没有?”
高且闲道:“要我说也行,不过你得先答应在我说完之前不能再施偷袭!”
夜无月咬牙切齿地嗯了一声。
高且闲看她答应,兴高采烈地说道:“白兄弟可得作证啊!”见白羽点头,高且闲放下心来道:“我端详良久,她哪里都好,就是一点,眉头老是皱着,我伸指拨了她眉毛两下,可只恢复了一会就又皱了起来。”
白羽听他没完没了地说夜无月的样貌,提醒道:“高兄,说得远了!”
高且闲打了个哈哈道:“白兄弟你别着急,马上就说到了!也可能是我动她眉毛惊到了她,无月哼了一声,我当时怕她脑后的伤口裂开,于是再次查看了她的伤口,拨开她的头发,无意间竟看到她颈后纹着一个星星图案,那时我才知道她原来就是布罗星棋中的夜无月。我激动地连翻了三个筋斗,四大美人终于让我遇到了一个,惊喜之余,我心里猛然突地一跳,想起了残烛大师房里的残香,暗想这两件事莫非有什么关联。忽然我看到她手里攥着一块布,那布露出了一角,正是残烛大师缺的一块僧袍!”
陈樱忍不住“啊”了一声,白羽向她看去,道:“陈姑娘你还不走?”
陈樱尚未答言,高且闲笑道:“她走不了!”
白羽惊道:“哦?此话怎讲?”
高且闲道:“白兄弟,恕我直言,今夜事情不解决,除非高某尸横就地,否则不仅她走不了,你也走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