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出行随行官员的车也要有好几辆。跟随的卫队要增加到三百人。
另外,各种执事,伺候大君的奴仆人,修武人总管等等,还要带上一大堆。
韩远骑在马上,立于黄罗伞盖之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样出行,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受罪!
也不是打扮成这样,就可以出城了。
大君出城之前,须事先通知守城统领,守城统领派出士卒,在大君需要经过的街道路口清理行人,静街,一切准备完毕,再通知宫里,大君才可以从宫中出来。
韩远如果想早上出城,头一天下午,韩兴国就得通知相关人员准备,等一切准备完毕,就到第二天中午了。
如果韩远骑着雪豹往蔚城去,当时就走,用不了一个时辰,他就可以赶到。
做为大君去蔚城,他走了整整两天,第二天下午他才赶到蔚城地界。
蔚城领主韩宝军早就接到了通知,率蔚城手下官员,沿着大道迎出三十里,溜溜在道边站了一下午,才迎到自己的君上。
然后各官员按照礼仪一一参见大君,韩远再挨个的鼓励几句,说几句客气话,进城不半夜了才怪!
韩远心里这个烦呀,这都谁设计的这些规矩?这得耽误多少事!
从跟蔚城官员的谈话中,他知道,这些官员,大部分正跟着他父亲韩山,在加紧修造防御工程。因为要迎接他,只好把所有的工作放下,什么也不干,早早在道边等他。
唉,礼仪害人呀,韩远心里这个郁闷,简直就没法形容了。
总算进入蔚城,还不能到韩山居住的西路总管府邸,直接去见他父亲和母亲,需要到韩宝军为他准备的行宫驻跸。
待所有人马安顿好,匆匆吃过晚饭,天都快亮了。
第二日清晨,韩远还没睡醒呢,西路总管韩山,携蔚城领主韩宝军以下官员,前来拜见。
这怎么话说的?韩山是我父亲啊,应该是我去看望父亲才对,怎么变他来看我了?
手下告诉他,他虽然是您父亲不假,可您现在是大君呀。凡事需先公后私,老君上做为臣下,当然得先来拜见君上了。
正是因为他是您的父亲,昨天才没和韩宝军一起,出城到郊外去迎接您,要不然他也得跑三十里地以外去接您。
坐在丹樨之上的大君座椅上,看着父亲率一众臣下给自己施礼,韩远这个别扭啊。
韩山还要向他汇报防御工程进度,他哪里还有心思听?先不让父亲汇报,哼哈这是的把一干臣下都打发走,赶紧下丹樨,搬把椅子让韩山坐下,这才说道:
“爹呀,这都是谁定的这些破规矩呀,累不累呀?”
他爹愣怔半天道:“这规矩都是修武帝君时代定的,这都过去两万年了,我哪儿知道谁定的?”
韩远看着他爹问道:“你当了一百多年大君,每天就这么着活?”
韩山道:“可说呢,你以为我怎么活?你以为当大君好玩呢?”
韩远可怜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半天道:“现在我是大君了,我把这些规矩都废了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