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五,离杭州(1/2)

    朱雀街再次静下来,遍地血水,残破的木板,横死的尸体,构成一幅诡异阴森的画面。

    此时,桓恶仰躺在秦霄怀中,面无血色,胸口“汩汩”地冒着鲜血,白骨依稀可见。

    “老头子,老头子,你挺住,我这就带你去找郎中!”

    秦霄带着哭腔,看一眼赤肉翻转,白骨森然的伤口,已然六神无主。

    “没用了,我内脏尽碎,救不活了。”

    桓恶声音微弱,慢慢凑近秦霄,“你听我,白日我冥思苦想,如要吸收龙气,你可以去丹阳棺材铺找墨正真,或许他会有办法,而龙气之事,你万不可告诉第二人,切记,切记!”

    秦霄悲痛欲绝,用力点点头,抱着桓恶,极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与你相识以来,我始终相信,你非池中之物,你要相信自己,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空。”

    桓恶话声音越来越,双目无神,拼尽力气,幽幽道:“可惜,我看不见那一,也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桓恶低声呢喃,微不可闻,最终消失不见,脸上带着微笑,那是一种至死无悔的微笑!

    “咔嚓……”

    一声惊雷平地而起,漆黑如墨的空,忽然下起瓢泼大雨。

    秦霄紧紧抱住桓恶躯体,慢慢站起身,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任凭大雨冲刷自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一刻,秦霄才明白这句话的意境,才知道什么叫做江湖。

    当秦霄抱着桓恶身体渐渐消失在朱雀街尽头,几声响雷再次贯彻空,伴随一道道闪电,似乎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

    清晨,雨过晴,空格外湛蓝。

    善度后山,一个土包前面。

    秦霄拎着一坛酒,默然站立,面前竖着一块木牌,上书“义父桓恶之墓。”

    “义父,你不让我叫你师父,想必这个称呼你再也不会拒绝了吧?”

    秦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望着木牌,自言自语道:“我要离开杭州了,如你所,既然踏入江湖,那我就要去外面开开眼界,况且杭州不安全,我必须要离开了。”

    秦霄梦灌了一大口白酒,将剩余的酒倒在土包面前。

    “咱们爷俩再喝一次酒,希望你在上能保佑我逢凶化吉,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秦霄随手扔掉酒坛,大踏步地下了善度山。

    丹阳距离杭州城只有三四百里,水陆皆可至。秦霄心知宋鹏越死在杭州,三个蒙面人也绝对与漕帮有关,走水路难免会留下踪迹,只能选择陆路,就算被人发现踪迹,也能伺机逃脱。

    拿定主意,秦霄沿着路离开杭州城,顺着一位老人曾过的山路,沿途爬山涉水,再一次翻上大山后,终于看见山脚下繁华的丹阳城。

    丹阳城位于江都和历阳交界处,往左走是历阳,往右走是江都,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沿路而来,桓恶的死已经被冲淡不少,秦霄顺山路而下,直奔丹阳城而去。

    等秦霄进了丹阳城,已是华灯初上。

    夜晚的丹阳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因是三城交界必经之路,人群中当以商贾,旅者居多。

    秦霄毕竟少年心性,混混出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