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一方百姓。” “当然,孙儿也有此思量,”对于陈寿这个提议,陈启心生敬意,“孙儿打算从识字的丫鬟中挑出一些聪慧伶俐的组成接生队,传授接生之术,造福岭南百姓。” 岭南虽然这些年发展很快,但是人口稀少始终是短板,红巾贼已经被剿灭,中原和江南的难民早已没有,陈家的工坊想尽了各种办法,还是缺人,组建接生队,可以大大提高岭南的妇科水平,相信以后人口出生率、成活率会大大提高,这是长远之计,当然陈家也会收割一波声望。 这给了陈启灵感,他打算趁此时机,再组建一个医疗队,医武不分家,加上陈启前世对于中医理论感兴趣,记下许多经过科学验证的中医良方,将这些药方传授给医疗队,再传授一些西医基础理论,医疗队的医术绝对会冠绝这个时代,下次遇见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陈启亲自出马了,相当于拥有家庭私人医生,母亲和爷爷的身体健康也会得到保障。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陈启在母亲的闺房,抱着粉嫩可爱的mèi mèi不停的逗弄,是的,母亲生了个女孩,她十分喜爱,毕竟她早想要一个女儿,如今得偿所愿,十分欣喜。 母亲大人绞尽脑汁,给女儿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兕儿,意思是幼的母犀牛,希望她能像犀牛一样强壮,健康长大。对此,陈启很吃醋,为什么自己是猪,mèi mèi就是犀牛,母亲大人很偏心。 “你的名字是你祖父起的,”母亲大人淡定的回答。 “呃,”陈启被噎住了,“爷爷也真是的,好歹还是大儒,怎么起了这个没水平的破名字。” “贱名好养活。”母亲补刀。 陈启有些抓狂,只能用手不停的捏着mèi mèi的粉嫩脸,“发泄”不满,可是她很淡定的睡着,丝毫没有理会可恶的哥哥,陈启一不心下手重了,她立马睁开眼睛嚎嚎大哭,母亲十分不满,接过女儿,责备几句,他落荒而逃。 春去秋来,转眼到了秋季播种的季节。 一日香专门从西山庄园前来陈府禀报。 “发生了何事?” “少爷,昨日,王府一位管事前来西山庄园拜访。” “王府?哪个王府?”陈启一时没想起来镇南王府,毕竟这个镇南王来到岭南之后低调的过分,据他每日都在府中和手下那些请客,吟诗作对,借酒消愁,不可自拔。 而其他镇南王府的人也很低调,除了日常采买,几乎无人外出,没有欺男霸女,也没有强抢民田,对于地方秋毫无犯,简直是模仿藩王。 刚开始几个月,陈启还派人盯着,害怕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大半年来毫无动静,他彻底给遗忘了。 “当然是镇南王府,”香儿翻了个白眼,对于少爷的记性有些无语。 “镇南王府的管事?他来有什么事?”陈启警觉,也不怪他多疑,大梁朝的藩王之中,几乎没有好人,难道这个镇南王吃喝玩乐没钱了来找我打秋风? “那位田管事,镇南王府今年在城北五岭下开垦出大片荒地,需要购买大量神仙土,希望我们多给些配额。”香儿道。陈启为了提高土复合肥的售价,刻意营造物以稀为贵的假象,对于xiāo shòu实行配额分配制度,买的的人反而更多。 “在南岭附近开荒?他们不担心山上的山越袭扰?”陈启诧异,南岭附近土地肥沃却多有荒废。 “王府自有护卫,股山越自然不惧,大股贼人自有朝廷大军应对。” “也是,一般人也没胆子在那里开荒,不过王府哪儿来这么多人力开荒?”陈启不解,陈家想尽各种办法还是缺人,王府哪儿来的富余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