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死归首丘,故乡安可忘。
经过短暂的休息,林海的二叔林嵩恢复了些精神,执拗的要林海陪他进镇子里面逛逛。两人慢慢走,林嵩时不时的停下来,指着路边的某一处对林海他和林海的父亲两个时候在那里干过什么趣事,或是看见哪一处的景致和他记忆中的不一致,不由得有些伤感怀念。
一路上,林嵩的话就没停过,越越有兴致,精神越来越好,林海也没有不耐烦,认真的听他二叔话,时不时的回应几句给他凑趣。
就这么着走着,没多久就到了镇子上。
林海两人刚一进镇子,路过一家茶馆,靠窗子的座位上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不经意的一扫,眼睛立马直了,“噌”的一下子做起来,对着街上大声叫唤。
“二哥?是林二哥吗?!”
“你是?大头?”
林嵩看着胖乎乎的男人有些不确定的。
“对对对,是我,二哥,多少年不见了。你这是怎么了?”
林海对他还有印象,如果林海没记错他应该姓张,张大全,当年林嵩得意的时候,有不少人跟着沾光,这个胖乎乎的男人就是其中一个,靠着林嵩借给他的本钱,跑起了运输,几年的时间就发了财,把家里人都接到城里去了。
这个人踏实本分,这是林海的父亲经常的,主要是对当时的林嵩,他就希望林嵩跟张大全一样,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要整那些歪门邪道。
因为林嵩的原因,张大全一家跟林海一家关系很近,即便后来全家搬去了城里,两家人都没断了联系,逢年过节的都会相互走动。
林海家的惨事发生之后,就连本家的亲戚都不愿接纳林海,唯有张大全一家愿意收养他,可是等他们知道了消息赶去福利院的时候,林海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是海?”
“是我,张叔。”
“当时是二哥把你接走了吧,我那时候还担心你去哪了,我就二哥不会不管你的,那些嚼舌根的还什么。。。”
张大全一下子止住了话头,林海知道他要什么,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并不放在心上,随后张大全请他们到自己家里去,要好好的招待他们。
难得能碰见以前的朋友,林嵩很高兴,也不推辞,跟着就去了。
现在的张大全把家又搬回来镇子上,把老屋推到,在原地基上修了一座三层的洋楼,家里只有张大全一个人住,老婆孩子都还在城里,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子,他老婆去照顾儿媳妇这个大功臣坐月子去了,他自己呆了一段时间,觉得无聊,又回了镇子上,顺带看顾这里的生意。
在镇子上有一家货运站,十几辆货车都是他家的,他见到林海两人现在的样子很落魄,心里很是难过,尤其是看见林嵩的模样,他们两人岁数相差不大,林嵩还他两岁,可苍老的不像话,满头白发不,还瘸了一条腿。没有一点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张大全是个知恩图报的,一直都念着林嵩对他的好,见恩人落难了,想要搭把手,又怕出来让林海二人误会,他可是知道林嵩是个什么样的人,骄傲着呢!除了自己的哥哥,见谁那都是把脑袋扬的高高的。
不好明着对林嵩什么,好在还有个林海,听林海他在城里一家餐馆里工作,不过现在餐馆停业了,正闲着,他立刻就对林海可以来他这里做事,工资待遇什么的丰厚得很。
要是在前一段时间,林海遇着这样的事,那一定是毫不犹豫的答应,然而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必须去做的事,因此委婉的拒绝了。
被拒绝的张大全也不着恼,不要紧,要是林海那改主意了就来找他,他随时都欢迎。
聊着聊着,就黑了,张大全哎哟一声:“怪我,光顾着话了,都忘了时间,都饿了吧,走,吃饭去。”
三人结伴到了镇子上的火锅店,开了间包房,点了一大桌菜,可劲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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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在这家店里面,大厅的角落处,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见林海三人进了包房,两人对视了一眼,惊喜的神情一闪而过。
其中一人掏出diàn huà低着声音道:“大哥,我和大奎在火锅店里面见到你要找的人了,对,刚进店,三个人,好,我们一定看紧了。”
diàn huà的另一头,一座仓库前的空地上,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人结束通话,按耐不住一脸的喜色,反身跑着来到仓库大门前,尽管他已经很心的轻轻的敲门,铁质的大门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哐哐作响,他不禁耸了耸肩膀,有些紧张,生怕里面那个爱清净的人不高兴,转头想到自己是来报好消息的,又放下心来。
“嘎吱~~”
门开了。
仓库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那人站在门口也不进去,细声细气的道:“大,大师,好消息啊,你要我找到人找着啦,就是那个林嵩,我的人在镇子里看见他了。”
“嗯?”
仓库里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两米高,铁塔一样粗壮的男人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