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招不败你,我妄称狂刀!” 话间,金雁行长刀划出一道红光,向哑巴劈头斩了过去,哑巴举剑相迎,刀剑相交发出尖锐的金鸣之声,两人双双倒退一步,金雁行挑挑眉,惊讶对手的强悍。 第二刀接踵而来,劈向哑巴的前胸。 哑巴暗自咬牙,他不是此人的对手,可是无论如何他也要撑过三招。 刀光快似闪电,他来不及思考,只能凭本能拧腰向右闪去。 有轻微的撕裂声,哑巴只觉左肋一凉,应是刀气割裂了他左侧的衣服。 第三招! 炽焰长刀化作一道红光迎头劈了过去,那凶狠的劲头,似乎要把哑巴立斩于刀下。 哑巴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刀的力度和速度,都不是前两招能比的。 这一刀他挡不住,只能退,疾退! 风神秀脸色一变,执扇的手一紧,心念电转,却没有动。 卫无疆瞥了他一眼:“少年人太沉的住气,也不见得是好事。” 风神秀漠然不语,只紧紧盯着台上。哑巴手中长剑挡在胸前,一招刀势已尽,虽未碰着皮肉,然而刀气如虹,瞬间哑巴的胸口被长刀激出一道血痕,鲜血汩汩渗出。 哑巴也被激起一股意气,手中长剑一抖,竟然再次悍然反扑! 对手冷笑:“不自量力!” 红光又是一闪,直砍向他的脖子! 人影一闪,谁也没有看清风神秀是怎么上台的。 他长袖一挥,于袖中伸出双指在刀脊一弹,沉声道:“三招已过。” 金雁行只觉手中长刀传来一道潮水般的力量,力度柔和却又连绵不绝,他倒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惊诧道:“来者何人?” 风神秀一甩袍袖:“在下风神秀,得罪了。” 完不再看他,俯身看一眼哑巴的伤,道:“你怎么样?” 哑巴半睁开眼看他,轻轻摇摇头。 风神秀扶起他,柔声道:“我扶你回去。” 金雁行一抖手中长刀,拦住两人去路,喝道:“战至中场,岂能走就走?” 风神秀看他一眼,轻轻放开哑巴,道:“我替他。” 眼见这年轻人没有摆任何起手式,只随便站在那里,却自有一种与四周契合的从容之态。心知强敌当前,金雁行不但怠慢,凝神伫立,全身真气川流不息,不断积聚灌入刀锋,刀尖儿震颤,发出阵阵低鸣。 眼看积势已满,对手依然不动,金雁行暴喝一声,刀锋破空而出,直取对手胸口,中途招式陡然一变,自下而上斩向他的面门。星飞痕在下面看的不由心头一紧,这一刀又快又狠,反正以她的功力是万万接不下来的。 眼看刀锋瞬息将至,风神秀不退反进,随手一抖手中折扇,浩瀚真气顺着手臂灌入折扇。 这柄普通折扇贯入真气后硬如精钢,以一个巧妙至极的角度打在对手的刀身之上,金雁行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刀上传来,直欲脱手而去,他惊讶于对方竟只凭内力便可牢牢吸附住自己的wǔ qì,立即运气相抵,两下相持正要把控不住,突然力道陡然消失,扇柄贴着刀身滑了过去,正敲中他的胸口。 风神秀一扇之力可打翻铜皮铁骨的妖兽,更不要这血肉之躯的普通人,金雁行连着倒退十步方才站稳,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他长刀驻地,面如金纸,一口血喷了出来。 “断你三根肋骨,因你下手不留余地。”风神秀看他一眼,随手丢掉手里已经破损的扇子,轻轻扶起哑巴要下台离去。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这几场打斗竟一场比一场精彩,谁也没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竟有如此武功,不由得感叹后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 季无涯与柳传星耳语几句,柳传星旋即高声道:“风兄请留步!” 风神秀将哑巴交给星飞痕,回身道:“不知唤在下还有何事?” 柳传星道:“方才宣布的规则,挑战胜利者,要取代失败者原有的位置,加入诛魔队,恭喜风公子和御少侠,你们入选了。” 风神秀听得此言,眉心一蹙,他对妖兽一案另有打算,并不愿与他们搅在一处,然而此番比试确是胜者入选,自己终究是没能忍住,此刻当着群雄的面,却是不便推却了。 他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柳传星笑道:“风兄的武功精湛,有机会传星一定要请教一二。” 风神秀谦虚的笑了笑:“哪里哪里,都是雕虫技罢了。” 几人正话间,台上突然多出一个人。 谁也没注意到,何时多了一个人。 此人身披一件黑色斗篷,以兜帽遮脸,声音僵硬尖锐,一字一字道:“妖兽乱世,异族再现,中原武林,祸劫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