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涯沉声道:“见莲尊者,您带了这么多位大师前来,莫非只是为了作壁上观不成?” 此言一出,纵然见莲对风神秀有维护之意,也不得不出手了。 他看了看风神秀,低诵佛号:“阿弥陀佛,风施主,贫僧得罪了。” 风神秀单膝跪地,一只手揽着沈长风,向见莲微一颔首道:“尊者,立场不同,无需介怀。” 见莲身后并列十名武僧,个个高大威武,身穿葛布僧衣,袒露右肩,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左掌立于胸前,右掌持僧棍拄地,神情肃穆,目光坚毅,正视前方。 见莲喝道:“莲华寺棍僧听令!拿下风神秀,但不可伤其性命!” “是!”十名武僧齐应了一声,迅速将风神秀围在中间。 夏铁衣握枪的手一紧,冲围上来的武僧沉声道:“要抓他先过我这一关!” 风神秀抱着沈长风站起身,唤道:“夏少侠,长风受伤不轻,麻烦你把他抱到一边,为他疗伤。”着,把怀里的沈长风向夏铁衣递过去。 夏铁衣眉头一皱:“但是……” 风神秀道:“长风是我的师弟,请夏少侠务必保他周全。” 夏铁衣无法,只得将沈长风接了过去,退出莲华寺众武僧的包围,阵中顿时只剩风神秀一人。 他的脸白的近似透明,额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双手垂在秀中,一丝丝的鲜血顺着指尖慢慢淌下。 刚刚才发作过的旧伤,经过一夜激战,终于再次发作了。 风神秀环视着四周虎视眈眈的众人,露出一丝苦笑,莫非这次真要栽在这里? 为首一名武僧道一句:“风施主,得罪了!”十名武僧大喝一声,手中僧棍一沉一挑,挟凌厉气劲,向风神秀周身大穴猛戳而去。 风神秀强撑着一口气,飞身掠起,此刻他体内真气所剩无几,几乎全部在抵御旧伤发作,只能依靠拳脚功夫与人交手。而莲华寺的武功以刚猛见长,这十名莲华寺武僧个个是武功卓绝、内外兼修的高手,十根长棍配合默契而又变化多端,或扫或挑或直打穴位,带起罡风阵阵,连阵外的夏铁衣等人都能感受阵阵劲风袭面而来,更别身在阵中的风神秀,才十几个回合,便被一棍横扫砸中腰部,风神秀强受了这一棍,连退数步,新伤旧患一齐发作,身上伤口瞬间全部崩裂,鲜血透过衣衫晕了出来。 莲华寺众僧眼见风神秀连败众多高手,知他武功极高,因此一上来便全力出手,却不料这一棍之力竟令风神秀重伤至此。他们毕竟是出家人,心怀善念,见他全身浴血,立即全部收棍停下攻击,口诵“阿弥陀佛”,目光向见莲看去,等待他的指示。 风神秀疼痛难忍,金光在周身游走流转,他五指握紧成拳,骨节突出,格格作响。 “偏偏是这个时候……” 见莲见状,身形一闪已到风神秀的面前,此刻风神秀虽未倒地,却呼吸沉重,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双拳握的死紧,似乎在忍耐巨大的痛苦。见莲探手握住他的手腕,三指搭在脉门之上,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你的伤……” 风神秀半闭着眼睛,道:“我是旧伤复发,与莲华寺无关……” 见莲闻言轻叹一声,道:“风施主,你体内有一道霸道强悍至极的真气,与你自己体内的真气发生了冲撞冲突,若不能及时化解,时间长了……只怕性命不保。” 风神秀露出一个苦笑:“我知道。” 见莲见他双眉紧锁,显然在强压痛苦,心中不忍,道:“既然如此,不要再强行运功了,跟我走吧,莲华寺的水月心经也许能治你的伤。” 风神秀抽回手,目光注视着见莲,缓缓摇头:“多谢尊者好意,可惜我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还不能跟你走。” 见莲心中叹息,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哪有余力再战?” 季无涯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朗声道:“莲华寺高僧果然不凡,一出手便将风神秀拿下,现在我们便将他和许长安押在一处,赶回半壁门三方会审,看看他们到底有何阴谋!” 此言一出,正在一旁为沈长风疗伤的夏铁衣,与萧湛、星飞痕、岭上霜众人俱是脸色一变,可他们早已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又如何能阻拦他们将风神秀带走! 就在此刻,突然,一个略显低沉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