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间极简陋的冲凉屋仅用一条篾条稀疏的破竹帘子遮了一半。稍微转一转头,就能清楚地窥见那男人的后背。他坐在矮独凳上,赤着上身,用木瓢舀起一勺凉水从头冲了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他那紧绷而又结实,健硕而又微微幽黑的背肌肌纹而下,仿佛几股细小的泉水从一座挺拔的山峰肆意地奔跑了下来。不自主地,草微的喉咙微微地打了个哽,仿佛被这画面刺激了一下下。
这男人经常健身吧?草微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又是一声哗啦,将草微跑出的神拖了回来。她收回了不太礼貌的窥视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我需要跟你说明几点,你最好听清楚了。我不知道你打哪儿来,叫么子,为么子来这儿,但你既然打算赖在我家不走,那就得为我家做一点点贡献。打今天起,你就叫花猎了,名义上是我窦草微的男人。请注意,是名义上,而非事实。换言之,咱们只是假夫妻而已。你住在我家这段时间,我会包你吃住,你需要做的就是吃喝拉撒睡,听懂了吗?”
男人机械地重复着冲凉的动作,好像没有听见草微在说什么。幸好草微早已经习惯了,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出声,那就表示你已经接受了我的条件,那咱俩就会达成一致了。当然,如果你哪天想走了,也可以走,但最好跟我说一声。中国有句俗话说,好聚好散。我也希望咱俩能好聚好散,合作愉快。你慢慢洗吧,我去准备晚饭。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