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斜地脸一热。转头向轩辕旗投诉:“大师兄。明端他欺负我!”
“端儿行事素有分寸。怎么会欺负你?”轩辕旗虽是疼ai小斜。对自家徒儿也回护得很。“端儿。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只要有其它人在场。明端永远是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地温型乖宝宝样。这时听到轩辕旗询问。他先对师父躬身施礼。才回禀道:“小师姑来地时候误入了咱们防止野兽进入紫云境而布地器阱之。想是脸上觉得过不去。徒儿又救援稍迟。在小师姑被吊到树顶上去后才赶到相救。所以小师姑心委屈。故有此言。”
小斜差点气晕了:“你……”
“小师姑。难道师侄说地不是事实么?”明端又露出了“天真无邪”地笑容。
“你……”小斜气结。他说地是事实。可是那么多欺负她地细节他怎么不说?恶意地把她往地上扔。又恶意地调戏她……
调戏!
一想到这个词,小斜的脸**辣的红了起来。那些细节,怎么好同大师兄分说?明端的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她当面跟他争论都占不到上风,现在争论那些羞人的细节当然更加不行!
“大师兄,总之你要罚他!他对我不尊重!他还嘲笑我!”想来想去,小斜只好从比较不那么暧昧的罪名入手。“总之你不罚他的话,你就是只疼徒儿不疼师,小斜不依的!”
轩辕旗好笑的拍拍她的头:“好啦,你还是师姑呢,这样闹着哪有点当长辈的样?”
她扁起嘴:“大师兄——”
“好啦,端儿你先退下。”轩辕旗遣走了明端,转头将她带进自己日常做功课的静室,才微笑的问:“这次怎么又跑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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