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这么一点儿小小地磨难都承受不了?真地晕了?三师叔。快来救命哪~~”
神出鬼没地三师叔不知从哪里倏然现身。他一边以自身真元扫视小斜地内息。一边埋怨道:“你这小对小姑娘也忒狠了。早跟你说了小姑娘身弱。怎受得了这般长途跋涉?”
宁镇航没好气的抱怨道:“是谁说不许我要了她的身的?本来以床第之欢来套问她心的秘密原是最有效的法。三师叔你既不许我用那个法,自然只有逐步磨了她的锐气才好套出内情。谁知道她的身竟这么不争气?”
三师叔一边向小斜内缓缓送入真元助她气血运行,一边道:“总之你就算要磨她的锐气也须适可而止,却不能再象今日这般蛮g了。”说话间小斜睫ao轻颤,三师叔闪电般缩回抵在小斜背心的手道:“我去也。”一眨眼功夫已经消失。
然后,小斜享受了坐上白马的待遇。而本该骑着白马闲逗弄小斜的宁镇航宁公,板着一张脸跟在马旁步行。
这般模样,倒象他是她的跟班一般。这原本也还可以勉强接受,可令人发指的是她还穿着那身招摇万分又丑怪万分的家丁f,而他这么一号翩翩浊世佳公跟在她的身后,这情形看起来令人发喙。所以,道上每个路过的人都对他们这奇异的组合报以特别注目。宁镇航简直恨不得立刻就把小斜身上的衣f扒下来。
于是,他们之间有了如下对白:“小斜,凭心而论,你觉得你这身衣f丑不丑?”
“还好啦。”小斜骑在马上,懒洋洋的说。
他不悦:“我是要你说实话。你若违心说谎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