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紫云境外以为他遇害,转瞬就遇上绝情道的凶人,她悲伤是悲伤了,恐惧的感觉却还不算强烈。而这次,一想到他有可能会死,一想到他可能会出事,她仿佛被巨大的恐惧攫住,透不过气来。
经历了紫云境之变的小斜已经开始本能的畏惧起了人世间的生离死别。
次日上午,她与宁镇航赶到了安平县。
她昔日出逃的锦衣坊已成废墟。工人正在大兴土木,重新砌墙起屋,一p繁忙景象。小斜急急的抓住一个扛着椽走过的工人:“这位大哥,这锦衣坊……怎的变了如此模样?”<scrip>s1();</scrip>
宁镇航漫不经意地走过来。顺手往那工人手塞了锭碎银。
那工人马上满脸堆笑。详述了当天有个“神仙般地人物”因失了同伴。手竟冒出火来地惊人事迹。小斜听得脸se连变。却放下了一重心事。这房烧毁果然是因为明端。不过。不是她所害怕地。明端在这里跟魔道妖人连场大战。而是明端自己发脾气烧了店。
烧了……就烧了吧。小斜居然觉得安。只要明端没事。
可是那工人地下一句话。又让小斜差点怒发冲冠。恨不得把明端一刀宰了泄愤。那工人羡慕地说:“陶老板可是因祸得福了!烧了这j间旧屋加上里面地货。那位公足足赔了他三锭h金。还将一匹神骏地马儿留在锦衣铺——这马儿陶老板让人看过了。据说是极难得地骏马。若卖得好。当可值得千两白银!”
败家啊!败家!明端肯定是用大师兄给自己地“创业资金”来赔偿这锦衣铺地老板地!小斜牙齿磨得格格地响。宁镇航拉她走到一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