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斜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帝”这么高级的人物。跪在明端身边,她悄悄的抬头向传说身具真龙之气的五之尊偷眼望去,却见坐在龙辇上的白发男正向她所在的这个方向望过来,眼神慈和,看上去并不吓人。
“舸儿……和你身边那位姑娘平身。”他看到小斜对他打量也并不生气,微微一笑替她与明端免了礼。小斜规规矩矩的跟着明端谢了恩然后站起,却见霍姓将军与杜主事已骇得面青唇白。
新氏皇这才转眼望向那两人,淡淡的道:“二卿在此何为?”
杜主事栗栗不能作声。倒是霍姓将军颇有胆气,兼之自己带兵入店,这事若不解释分明将大触皇家忌讳,当即朗声将他那边的说辞再说了一次,无非是控诉紫离酒行以劣充好,他不yu扰民,派属下以平民装束前来理论,却反遭酒行暗算,一时士兵群情激愤,他怕引起军队哗变,才率队前来理论云云。
新氏皇若有所思的听了,微微一笑,道:“霍卿你昨日下午进京,驻地离此甚远,紫离酒行又才新开一月。尔之属下是如何知道紫离酒行之名,专程前来沽酒?况且尔等虽是换防归来,却还未正式与兵部j接,仍属在役军人。军禁酒,你们沽这许多酒来,却是何意?”
他这番话一说出,霍将军背上冷汗涔涔而出,拜伏在地,难置一词。
新氏皇却并不深究,转头望向明端,柔声道:“霍卿举证舸儿店有人以劣酒欺骗顾客,舸儿对此作何解释?”
明端躬身应道:“父皇既是见问,舸儿有一法可以释疑。”
之前新氏皇对明端呼以“舸儿”之时,霍将军与杜主事便已在心暗自栗,这刻见明端竟以“父皇”之名对新氏皇呼之,心马上想到了最近新立、行事神秘、不与群臣结j的端王爷,大骇之下汗透重衣。
新氏皇仍是那副无喜无怒莫测高深的模样,淡淡的道:“哦?舸儿且说来听听。”
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