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襄军南边最大指挥官之一,掌管着益州到j州的要道,也是防备江东大军东来的第一道防线“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可如今竟然有勾结外人的嫌疑,陛下!您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一个人?或者让他回京述职!”
“恩,朕也不相信伯恭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出来,所以让回来述职便是,至于张翼的职务就让陈武帮着做一下,好了这事就教给你去办,勑(秦宓字)你当快去快回,朕不想放太多心思在这种事情上”……“当老爷听到由朝堂上传出来,流言张翼叛敌一事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微微愕然了一会,接着又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就连荀大人也觉得这不过是市井之言,听后也是一笑而过。可是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连老爷也来不及做好对策。半月后的某一天,田大人,也就是老爷的师叔,突然心急如焚的跑到家里来,见着人就问老爷在那,可我们这些下人那知道老爷的行踪,哦,对了那时候老爷把荆州书院校长的职务也退了,现在想来估计也就是为了方便行事吧。田大人在家里没找到,刚要走就碰着上集市回来的大夫人和二夫人,他们说了会话,田大人就风风火火的离开,而两位夫人则是一脸担忧,不声不响的回到了房间里去,本来我打算去问问,可想想虽然我那会受着宠,可有些事还是不问的好,所以……”
“孔璋啊!我总算找到你了,天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跑到这来玩,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从益南回来的秦宓把张翼也带回来了,回来的张翼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正在和郑玄下棋的陈琳茫然的问到“他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又怎么了?我和郑公在这鸟语花香之下棋又怎么了?我记得我没招谁惹谁啊,今天天气可好着,师叔你别给我没事找事做,现在可是在关键时候!”说完陈琳继续研究着棋盘上的走势。
一旁的沮授到是看出了点明堂“是不是张翼的事牵扯到了孔璋?”
田丰脱口而出“那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