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骨牌,七点有四张,八点也有四张,杜英豪占上了一张,庄家的胜面很大。
气氛随看两家的亮牌又紧张起来,因为上家开了一对杂七,下家则是人牌配二、二八得点。
七个机会去了四个,这对杜英豪是有利的,所以大家都集精神看他第二张牌。
焦雄用手一搭,神se已经沮丧了下来,那是张板四,配天牌也只是点。
赔两家吃一,天吃人,算下来还有赚,因为下家坐的是两个大户,每人押了五百两。
上家加天门,也不过才五百两左右,他还是赢了有一半去。但是焦雄却显然的不高兴,他是个赌徒,赌注的数字对他意义不大,他重视的是胜负,所以他推出第二条牌时,叫通杀的声音也大了。天门又得了一付好牌,一对鹅牌,庄家拿了长三对,仍然未能赢天门。
四条牌推完,庄家足足赔了四付;虽然在其他两家他颇有斩获,算起来还是赢的,但焦雄却很不痛快,人也站了起来。
杜英豪一直没动过注,每次赢的都加在注上,现在已经是八百两了。其他的人可没有这么豪气,他们踉看沾光连胜四注。马胖站起来让出了座位,杜英豪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四条牌又推完了,绝事出现了,天门又连胜了四把。
这次焦雄可输了不少。因为别的人也都在天门下注,而杜英豪始终没减过注,八百、一千、三千二、千四。
再次洗好了牌后,焦雄见天门没减注,反而增加了不少,除了杜英豪约千四,还有其他人的,加上总有一万两上下。
他当然输得起,可是心里那g蹩扭劲儿可大了,忍不住问道“朋友,你不减注儿了。
杜英豪笑笑道“不!我的本钱只得一百两,其余全是你的,我输了只输一百两,赢了就是一万两千八,这太上算了,我g玻要减呢?”
“你已经连胜八手了,你有把握再胜第次吗?”
“这可难说,运气来了,连山都挡不住;我曾连胜十付,现在还只到一半呢?”
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