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请讲,快快请起。”还没搞清楚对方身份,秦无忌当然不敢让人跪下。
没想到那人却坚持不起,痛哭道:“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堂弟无伤啊!”
“无伤、、、、。”秦无忌沉思p刻。
“你是无伤,叔家的无伤!”秦无忌惊讶的道。
“是啊!大哥,我是无伤,我真是无伤啊。”男在地上痛哭不起。
见果然是自己家的亲戚,秦无忌赶紧上前将秦无伤搀起,兄弟二人足有二十多年未见,不禁唏嘘不已。
“快、快快随大哥来。”秦无忌领着秦无伤进府。
带领秦无伤来到后堂,先是将qnv叫出来和他一一见过后,才让她们退下,秦无忌让秦无伤落座,吩咐下人看茶。
“无伤,从何而来呀?”秦无忌看自己的兄弟似乎状况不太好,主动开口问道。
“凉洲。”秦无伤答道。
“叔父和叔母现在身可好?”
“大哥。”秦无伤又哭了起来。
看自己堂弟一个堂堂男居然连番哭泣,秦无忌就知道事情恐怕不好,但是他也没太在意,毕竟叔父叔母年事已高,加之多年未见,有点意外也在情理之。
可是秦无伤的一番话却大出他意料之外:“大哥,我和爹娘五年前来到凉洲,开了一家酒馆,靠近商队的必经之路,本来生活也说的过去。”
秦无忌微微点头,这年头凡是靠近丝路商队的买卖,就没有不好的。
“本来我还有一房q室,还有个儿,还打算过j年将其送到学堂,可是、、可是、、呜、、、、。”秦无伤又哭了起来。
秦无忌心焦急,但是又不好去c促,只有耐心等待。
过了一阵秦无伤才道:“一个月前,丝路上来了一伙商队,到我们酒馆吃酒,吃过以后都有些醉了,偏偏要在酒馆留宿,我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