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地起了床,下楼到厨房转了一圈,如我所料地没有看到袁湘琴的人影,于是出门去买早餐,就当是对昨天晚上披萨的回礼好了。
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是安安静静的,直到我吃完早饭都没见袁湘琴下楼来,看来这家伙是打定主意不做早饭了对不对?我长长地出了口气,不知是无奈还是庆幸。
因为跟建中约了打篮球,我留了张便条在桌上就出门去了,一人负责一顿饭,这样,算扯平了吧?
玩得一身大汗回到家,时间刚刚四点,家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难道袁湘琴也出去了吗?纳闷地上了楼,看了眼袁湘琴空空的房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果然出门去了。
先去盥洗室洗了澡,我下楼去厨房准备拿点儿水果吃,却在打开冰箱时愣住了——这不会也是我老妈搞的鬼吧?我垮下肩,对着除了牛n和j个j蛋之外空无一物的冰箱有些懊丧地想。
估计我跟袁湘琴昨天只顾着怄气谁也没注意冰箱的情况吧……算了,还是我去买些东西回来好了,不管晚饭谁来煮,总要有原料才行。
于是,拿钱出门到附近的市场买了平时常吃的j样菜,再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到袁湘琴从楼上下来,下意识地开口打招呼,没想到却把他给吓着了,更夸张的是她竟然尖叫着“救命”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没顾上考虑太多,我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过去接住了她,结果因为冲力太大我们两个都摔在了地上,除了身上有些疼之外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袁湘琴却扭伤了脚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这是第二次扭到脚了吧?不过看起来这次好像更加严重一些,试探地在她脚腕处按了按,竟被她一巴掌挥开,还恶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自知理亏,我虽不太自然但还是跟她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