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学生,作为校长,我深深地以有你这样的学生而骄傲!”
我笑着摇摇头,“校长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身为学生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小年纪却如此懂得谦虚,实在难得难得啊!”校长一脸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赏地说,“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前途一定无可限量,袁湘琴同学,以后还请继续加油啊!”
“是,校长,我一定会的。”<scrip>s1();</scrip>
毕业典礼结束,学校组织各班级照了集照之后我就被留农和纯美拉着说要去合影留念,想想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似乎还没有拍过j张照p,而且今天还是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理应拍照留念的。
“湘琴学姐——”刚出了大礼堂,就听后面有人喊我,转过头,看到武仁急匆匆地跑到了我面前,“湘琴学姐要去拍照p吗?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我也好想跟你们合影留念哦!”
“留农纯美,你们说呢?”
“当然可以啊,武仁也一起来吧。”
见留农和纯美没有意见,我便欣然点头答应,这个时候,能多个朋友参与这项活动,分享这种喜悦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因为武仁等一下还要上课,所以跟我们合拍了j张照p就急忙赶回去了,不过很快,爸爸和伯父伯母还有裕树就来补了他的空缺。
伯母一向对拍照这种事十分热衷,也许是为了弥补在家里没能拍到我跟江直树相处画面的遗憾,她一来就十分强势地把江直树拉了来跟我们合照,我们都很清楚伯母执拗起来的韧劲有多大,所以也没人会出来阻止她,只要她拍到满意自然就会“放过”我们,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因为谁都不想承受伯母yu求不满的怨念呐!
“转战”了大半个学校,j乎每一处景点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才终于拍得伯母满意了,所有人,就连刚开始还兴致bb的留农和纯美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了出来,拿了东西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