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秦川并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在我那样说了之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这样的结果让我无法再对他容忍下去。
我会生气并不只是因为秦川打伤了我,更重要的是他在动手伤了人之后,还能表现得那么若无其事,丝毫没有一点儿悔意,这才是我最不能原谅他的地方。
如果暴力球是他选择的方式,那么,也许以暴制暴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只有亲身会,才能了解被b到绝境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吧。
再次换场的时候,江直树走过来扶住我,带着担心地问:“湘琴,你的脚怎么样?”
“哎呦,都跟你说我没事了,别把我当老弱病残好不好?”我推开他搀扶的手,轻松地说,这话倒不是我在故意安他,虽然扭伤的部位在隐隐作痛,但基本上并不妨碍活动,而且刚才江直树真如我拜托他的那样,把我照顾得很好,所以我脚上的伤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怎么会没事?你不要再y撑了好不好!那个秦川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如果你继续比下去,说不定他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你真的想让你的脚伤变得更严重了才甘心是不是?”江直树拧起眉不赞同地瞪着我说。
江直树的关心让我的心里感觉异常温暖,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地说:“好啦,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放心,我是不会让他的y谋得逞的。”
“你想怎么做?”江直树疑h地问。
“怎么做……当然是随机应变喽。”
“这算是什么答案?你摆明是在敷衍我!不行,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计划,我是不会让你上场的!”不满于我的回答,江直树抓住我的手臂,语气坚定地说。
江直树的固执与坚持让我有些无奈却又忍不住感动,我轻叹